“挺拎的清。”
司檸漫不經心的笑了笑,語氣里的贊賞毫不掩飾。
眾人看著這一幕,也都有點按捺不住了。
“給我閉嘴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你個實習生”
就在事態慢慢變好的時候,李連和突然站了出來。
他惡狠狠地剜了那個少年一眼,冷聲呵斥道。
“你是誰”
司檸挑了挑眉,看著眼前滿臉橫肉的男人,她眼底不經意間劃過一絲寒芒。
“我是品牌代理人,李連和。”
李連和微微一笑,他雖然是在介紹自己,可是全程,他的目光,都在死死盯著司檸那雙又長又直的腿。
司檸注意到他的目光,勾起唇角,笑了笑,只裝作不經意地移開視線。
她漆黑的瞳仁漾開淺淡色不明意味的光亮,她聲音溫柔至極到讓人毛骨悚然。
“哦,怪不得一表人才,氣質不凡,大家都散了吧,麻煩李經理和我到辦公室來一趟。”
眾人聞言,都紛紛散去了。
只有那位高高瘦瘦的少年,愣在原地,久久沒能離去。
他死死盯著司檸和李連和一同離開的背影,眸底不禁劃過一抹深思。
沉默良久之后,他才低下頭,緩緩打開了手腕上的電子表。
“師父,你在嗎”
藍牙系統開啟,電子表傳來了一陣清冽的酒聲,景如風知道,那是葡萄酒碰撞杯壁發出的聲音。
緊接著,一股屬于男性低磁冷醇的聲音,傳入耳畔。
“景如風,怎么樣了有好消息了嗎”
景如風“師妹人我已經見到了,只不過現在她好像遇到了點麻煩。”
“什么麻煩”
景如風“有個老色批似乎對她有想法。”
“哦,沒什么好擔心的,她有能力應對。”
零度淡淡喝了一口酒,紫眸中的光,明明滅滅,張揚邪肆。
“行,那我就不管了。”
景如風相信,司檸就算失去了記憶,也斷斷不會被這種草包欺負了去。
景如風的態度,倒是讓零度捏著酒杯的手指卻是微微一緊。
他唇角彌散溫柔的笑意,語氣不咸不淡。
“呵呵,你愛去不去,她要是出了事,你不用回來了。”
“”
景如風抽了抽嘴角。
師父還是那么的口是心非。
明明擔心,還非要嘴硬
“好好好,我馬上去,行了吧師父,你什么時候來華國”
“死丫頭生日之后,我會從大平洋坐船過去。”
零度靜靜地站在一堆枯敗的玫瑰前。
他身著一身白衣,雙腿修長,順著陰影攀爬往上,寬肩窄腰,隨即是線條利落分明的下頜。
他慢條斯理的戴上一雙白色手套,修長的指尖隱沒其中。
明明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卻優雅得不可言說,好似中世紀古堡內的神秘王子。
位于那雙白色手套中間地,赫然是一枚用野草編成的戒指。
既然準備了這么久,也該往下撒網了。
就是不知道這個禮物,她會不會喜歡。
這么多年,沒見她戴過多么華麗的珠寶,應該是不喜歡那些俗物。
這個草戒,出自東方,她應該會喜歡。
零度緩緩合上手心,眼底不禁劃過一絲殘忍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