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檸慵懶的陷在沙發里,垂著眉眼,緊抿著唇,盯著手里把玩著的水杯,目光深邃銳利。
半晌后,一抹清亮從眼中一閃而過,她面龐依舊清冷,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漫不經心地勾了勾唇角,“嗯,我早就習慣了。”
景如風“”
時錦月雙手掐腰,在一旁冷冷發笑。
“司檸,我怎么看你不是習慣,而是是辯無可辯了呢”
司檸聲音緩緩“我確實無話可說。”
時錦月冷笑“現在開始破罐子破摔了是嗎”
景如風抽了抽嘴角,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他站出來質問道“請問這位夫人,她要辯解什么也沒什么可解釋的,我們明明什么也沒做啊”
時錦月舉了舉她的手機,下巴傲慢地微揚。
“你不用急著否認,因為我已經把全程記錄下來了”
景如風無語地說道“那又能說明什么呢我們沒做的事情,就是沒做”
時錦月一噎“今天是我看見了,那我沒看見的地方呢發生了什么,我又不知道”
景如風有些頭疼地捏了捏眉心。
這位夫人,穿的可謂是珠光寶氣,極盡奢華。
手上提的包包也毫不遜色,是國際大牌。
周身氣質,讓人一眼望去就能看出,非富即貴。
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為什么偏偏這眼界如此狹窄說話如此尖酸刻薄呢
難道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就一定要是那種關系嗎
“老女人,你怎么胡攪蠻纏呢”
一聽這話,時錦月瞬間怒了,雙眸中燃起熊熊火焰。
“你說誰老女人呢”
“啪嗒”
劇烈尖銳的一聲驀然在空氣中響起。
那是玻璃杯底和茶幾碰撞所發出的聲音。
司檸淡淡的掃了兩個人一眼,看上去沒什么表情,可是卻有種逼人的壓迫感。
“景如風,你先走。”
景如風眼底劃過一絲不甘,他指了指時錦月“司檸,我”
“走。”司檸冷冷掀起眸子,語氣不容置喙。
景如風怔愣了一下,過了半晌,才呆滯地收回懸在半空中的手,放回大腿內側。
他似乎剛剛意識到,他現在對于司檸,也是一個普通的陌生人而已。
“好好保重。”
景如風深深嘆了一口氣,然后轉身離開了。
門重新被關上,時錦月瞇了瞇眼,語氣有些唏噓。
“竟然就這么放他走了,真是可惜。”
司檸不屑地扯了扯嘴角,竟然是裝都懶得裝。
“你是來做什么的”
時錦月指了指門外,“你不打算先解釋解釋嗎”
“他是我員工。”司檸喝了口咖啡,語氣淡淡。
時錦月笑了,“你猜我信嗎”
司檸眼梢輕挑,笑意不達眼底,“你信與不信,你又能拿我怎么樣呢信不信隨你。”
時錦月提著包包,優雅地坐了下來,語氣不緊不慢。
“司檸,不論怎樣,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你的一舉一動,都關乎著沈家的形象。以后這種事情,你要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