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希,什么事”
白九璃一把奪過電話,冷聲質問“沈南閣,你掛我電話”
男人黑眸深沉,俊美的五官自帶一股冷冽的氣場。
嗓音深沉而低啞,低沉的聲音還拖著慵懶的尾音,聽起來就像是來自黑暗最深處的誘惑。
“我在開車,沒空聽廢話。”
白九璃徹底憤怒了“什么意思,你的意思就是我的話都是廢話唄”
沈南閣嘴角掛著淺薄的笑意“你現在就在說廢話。”
白九璃閉了閉眼“沈南閣,看在言希的面子上,我不和你計較,我這次要告訴的是,零度沒有死”
沈南閣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指紋邊緣微微泛著白色。
他靠在椅背上,黑夜中仰頭看著上空的另一片黑暗。
仿若是一個封塵在深淵上不了岸的鬼魅修羅。
葉言希奪過手機“沈南閣,這件事我也有責任。”
男人眼尾泛起薄薄的紅,墨色的冷眸,氤氳著層層瑩光。
他聲音漫不經心,還帶著絲絲縷縷的寒意。
“不怪你,我意料之中。”
他早就該知道的。
如果零度真的就這么輕易對付,那才不對勁。
葉言希緩緩說“如果這件事在你意料之中,那么我接下來要說的這件事,可能就在你意料之外了。”
沈南閣心里突然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你說。”
葉言希說“我剛才,看見司檸和零度一起去吃飯了。”
“什么”
夜幕中,沈南閣忽然將油門踩到最底。
車內冰冷刺骨,車速如箭,冷硬的下顎線似乎都在叫囂著死寂般的冷怒。
他一雙桃花眼猩紅如猛獸,仿佛失了所有理智。
夜色中,一張絕美瀲滟的臉,因為憤怒,更加蒼白,如暗夜中的惡魔。
零度
葉言希甚至能從聽筒中聽到風被割裂的聲音。
“沈南閣,你沒事吧”
男人一身黑色西裝,幾乎要融入黑暗中。
他似乎在壓制什么,手指抓緊方向盤,不曾抬頭。
“沈南閣”
“沈南閣”
“你還好嗎”
也許是聽到呼喚,男人猛然抬眸。
那雙深邃眼眸泛著血色,如漫天的焰火,散發著深淵一般的危險,狠戾陰沉。
“地址發給我。”
簡單的一句話,語氣淡漠,卻帶著十足的壓迫感和危險。
電話掛斷。
白九璃皺著眉頭說“言希,發給他之后,我們就走吧,這兩尊神要是對上,恐怕”
葉言希把地址給沈南閣發了過去,淡淡說道“沒事,檸檸在,他們鬧不起來”
白九璃點點頭“也對,無論如何,沈南閣這安生日子,估計到頭了”
葉言希眉宇間劃過一絲擔憂“零度究竟是什么人”
白九璃拉著葉言希的手。
“沈南閣很厲害是嗎其實,在某種程度上,零度是比他還要恐怖的存在。”
“為什么”葉言希不解地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