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閣垂著眉眼緊抿著唇,盯著手里把玩著的水杯,目光深邃銳利。
半晌后,一抹清亮從眼中一閃而過,他面龐依舊清冷,嘴角卻淡然一笑。
“無所謂,我吃阿檸碗里的就好。”
零度不屑笑笑“你這叫吃軟飯。”
沈南閣掐滅了煙蒂,聲音寡淡。
“無論是軟飯硬飯,只要是老婆給的飯,都是好飯,都是你吃不到的飯。”
“如今這一切你是怎么得來的,你自己難道不知道嗎”
零度淡淡喝了口咖啡,毫不留情的出言嘲諷,紫羅蘭眼眸劃過一絲厲色。
沈南閣說“我注重的是結果,不是過程,況且,這一切的一切,我只不過是搶先你一步而已。”
零度一雙丹鳳眼緩緩瞇起,包廂內暗黃色燈光的暈染下,他那顆淚痣更加嬌艷欲滴,透漏著一股迷人的危險。
“你就不怕她恢復記憶恨你么”
沈南閣收起唇角那絲冰冷的笑意,幽冷陰鷙的眸子冷不防地盯著他。
零度無所畏懼地繼續說道“過去那幾年,一直都是我陪在她身邊。”
沈南閣眸色緊了緊,桃花眼底劃過一絲殺意。
零度唇邊笑意愈發濃郁,幸災樂禍。
“我教會她許多東西,也十分了解她,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沈南閣,你和司檸,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沈南閣眼底閃過一抹森冷嗜血的笑意,低沉陰冷的嗓音幽幽響起。
“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那我就去融入她的世界,況且,在不在一個世界,也不是你說了算的”
兩個人的氣氛愈發劍拔弩張,零度眼里夾著碎冰,嘴角卻又彎起一道極淺的弧度,流露出傲慢玩味的意味。
“沈南閣,無論如何,你都配不上她”
“我配不上她,你就配得上”
沈南閣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他一只手抵在桌子邊緣,一只手撐著下巴,姿態慵懶隨意,西裝袖口垂著,貌似不經意間露出了一段手腕。
零度瞇了瞇丹鳳眼,不禁冷笑道“你可真幼稚,這么大個人了,手上還戴小皮套”
他手腕很白,淡青色的血管微微透過皮膚,手腕上帶著一個藍色的皮套。
小皮套上面有一只小兔子蠢萌蠢萌地抱著一個胡蘿卜啃。
沈南閣挑眉,笑瞇瞇地幽幽說道“阿檸送的”
零度“”
聽著沈南閣這句話,零度心中的堤壩崩塌。
一股密密麻麻的酸澀感,以洪水泛濫之勢,直沖零度的心頭。
沒良心的死丫頭,一起相處這么久,怎么不見她送給師父什么東西
零度眸色逐漸晦暗,但愣是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抬眸望去,那個人依舊是是清雋挺拔,一臉淡然的笑容,似乎對什么都不在意。
但仔細看,眉眼間卻帶著一種若有似無的凌厲。
零度抿了抿唇,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桌子下的手不斷摩挲刀鋒。
“只不過一個皮套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得瑟什么”
沈南閣笑瞇瞇得,聲音惡劣“可是我們的小皮套是一對哦,情侶皮套,阿檸說要用它栓住我的心”
“噠”地一聲。
零度轉刀的手微微頓住。
刀鋒調轉方向,直接向上,從桌子破刃而出
他紫色瞳孔中閃爍著妖冶的光芒
沈南閣云淡風輕“你嫉妒了”
“嫉妒什么”
這時,司檸從門外一步步地走了進來。
感覺到這個屋子里的氣氛和跟平時很不一樣,氣場陰涼到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