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出她心虛了。”
猥瑣男也趁機附和了一句。
“天啊,沒想到顧允恩竟然是這種人,還醫者呢,真td下頭。”
“呸”
眾人紛紛拿出手機拍照,閃光燈閃出銳利的白光,刺的人眼睛生疼。
橘子臉色由紅轉白,腦瓜子嗡嗡的,大腦徹底死機,四肢也發麻,如一萬只螞蟻在她血管壁內攀爬啃咬一般難耐。
她明明什么也沒做,什么也沒說漏嘴,怎么事情就鬧到了這個地步
為什么,為什么
橘子徹底慌了
就在她茫然無措,傷心慌亂的時候,一個男人如天神而降般,緩緩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各位朋友,公道自在人心,如果誓言有用的話,要法律有什么用呢”
男人聲音嬌矜張揚,還帶著一股漫不經心的倦怠。
橘子聞聲抬眸望去。
那是一位俊美妖艷的男人。
一頭銀發邪肆張揚,丹鳳眼狹長,長相攻擊性極強,輪廓深邃犀利,眼角一顆淚痣在酒吧光怪陸離的燈光之下更顯艷麗。
身穿一身黑色唐裝,波光瀲滟的眼神看向你的時候,攝人心魄,仿佛整個人的靈魂都會被他蠱惑。
“你”
橘子感覺自己的心跳仿佛都漏跳了一拍。
“呵呵,我看這兩個人是認識吧這么偏袒著她說話”
“就是,他們就是一伙的。”
零度緩緩露出了一個微笑,面對著眾人的咄咄相逼,他不卑不亢。
“各位,我與這位姑娘并不相識,今天也是第一次見面。”
“看你長相就能看出你不是華國人,既然你們非親非故,那你為什么這么幫著她”
“我不是幫著她,我是幫理。”
“理什么意思”
“你們華國有一句古話,叫做冤有頭,債有主。”
零度眼梢輕挑,笑意不達眼底。
“既然是顧允恩犯了錯,你們又何必在這里逼一個小姑娘呢”
“呵呵,你以為我們愿意逼她”
“她要不是顧允恩的助理,我們會這樣”
零度漂亮的眼角一翹,眼底的滋生一層淡淡的戾氣,不緊不慢。
“她雖然是顧允恩的助理,但終究不是顧允恩,顧允恩自己做的事,她怎么會知道”
“她不知道,她剛才慌亂什么”
“是啊,是啊,眸光躲閃,言辭閃爍”
“她就是知道什么,然后心虛了”
“各位”
零度一雙丹鳳眼漫不經心地瞇了瞇,語氣冷了幾分。
“我一個大男人站在這里,看見你們一群人烏泱泱的圍過來,一個個臉上兇神惡煞的,心里都會犯怵,更何況是人家一個小姑娘呢”
“這”
“各位,你們能不能將心比心地想一想,如果今天站在這里的人是你們,你們反應,會比橘子更冷靜嗎”
“算了,還是散了吧。”
“看她那個樣子也問不出什么”
圍觀的這一群人本就是聽風是風聽雨是雨的墻頭草。
零度說完這番話之后,他們覺得沒趣,便紛紛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