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戒指,她沒有收下吧。”
景如風眉心跳了跳“什么事情都瞞不過師父。”
零度又倒滿了一杯酒,全部飲下。
“幫我把戒指拿回來吧,她不收下,我就留著,總有一天她會愿意收下。”
說到這里,零度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唇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紫羅蘭色眼眸中有微光浮現。
“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一個只要認準了一個人,就不會再改變的一個人。”
“她和沈南閣官宣,就說明她已經認定了沈南閣。”
景如風抿了抿唇,“大局未定,只是戀人而已。”
零度忽然就笑了,“五年前我輸給了他,沒想到五年后,我還是沒有趕上。”
景如風“師父,你醉了。”
“嗒”的一聲,只見,零度狠狠把酒杯摔在了桌子上,面色冷厲。
“如風,你說我是不是沒有機會了”
景如風神色復雜,“師父,如果小師妹恢復記憶的話,她會接受沈南閣嗎”
零度冷笑“也許會,也許不會,不過,如果真的恢復記憶,我恐怕才是真的沒有機會。”
景如風“真的好難啊”
零度眸色深沉“走一步算一步吧。”
景如風點點頭,這才開口問道“師父,那您今天來找我是什么事”
“顧允恩的事。”零度又喝了一口酒,聲音淡淡,丹鳳眼中一片清寒無半分醉意。
“顧允恩”
景如風皺了皺眉頭。
“她被老虎撲傷之后就被緊急送醫了,現在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只是她的臉被老虎的利爪抓傷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零度眼角輕佻,笑意不及眼底,“既然這樣,那就留她一口氣。”
要知道,有些人活著,遠比死去還要痛苦。
景如風“您似乎很厭惡她”
零度扯了扯嘴角“還記得上次我讓你易容去調戲一個女人的事情嗎”
提到這件事,景如風抽了抽嘴角。
“當然記得,那女人長成那樣,我調戲她鼓足了好大一股勇氣。”
零度彎了彎唇,給景如風拋過去一支錄音筆。
“你自己聽。”
景如風瞥了一眼手里的錄音筆。
通體漆黑,質感如同黑玉一般,筆蓋金屬的尖端還泛著銳利冷白的色澤。
緩緩打開,藍光一閃一閃,接踵而來的,是這樣一段話。
“顧允恩一直記恨司檸”
“就在全民吃雞2錄制的第一天,顧允恩就想要找辦法對付司檸,只是苦無沒有計策,藍月正好知道司檸對雞蛋過敏這件事,于是就”
聽完了整段對話之后,景如風臉都黑了,他忍不住怒罵道“賤女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更可恨的是,那個橘子,似乎還特別癡迷您她也配”
零度握著高腳杯的手指微微泛白,原本棱角分明的臉部線條此時顯得更加銳利。
“如果我不出賣色相的話,怎么能讓給她吐出這些真東西呢”
景如風一臉敬佩“師父您辛苦了,您付出的,簡直比我多太多了”
芝麻眼,大餅臉,塌鼻梁,對著這樣的一張臉露出寵溺和愛戀的神情,簡直是生不如死。
零度溫柔地笑了笑,眼角那顆淚痣愈發嬌艷,銀發浮動,俊美斯文,如同西方魔幻世界中走出來的王子,聲音也雍容閑雅。
“景如風,話已經說到這了,那么接下來該怎么做,你應該清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