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九璃能明顯感受到自己嘴上那股擦水的力道重了幾分,抬眸對上的便是葉言希警告的眼神。
他咽了咽口水,回答道“不認識啊,不認識。”
司檸扯了扯嘴角“那你反應這么大做什么”
“沒有啊”白九璃尷尬地笑了笑“就是我弄不明白,他一個外國人,你怎么確定是他幫的你呢”
“你見過他”司檸聲音淡淡。
白九璃眉心一跳“沒有沒有”
“弟弟,你回答地太快了。”
白九璃臉色漲紅。
葉言希扶額,實在看不下去了。
司檸銳利的目光淡淡過去“都到這個地步了,還不打算說實話嗎”
白九璃在原地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話。
“我在節目里看見過他,才知道他是外國人的。”
“行吧。”
司檸緩緩吐出一口冷氣,也沒強求。
冥冥之中,她似乎陷入了一個巨大的棋局,棋局兇險,棋路縱橫交錯,一眼望不到頭,且每一條路都是死路,而棋盤四周是高高的圍墻。
眾生皆在圍墻之外,洞若觀火,只有她困在棋局之中,始終無法逃脫。
司檸只恨自己這個腦子太不爭氣。
醫生所說的血塊消散,并沒有發生在她身上。
父母,親人,朋友,她竟然一個都沒想起。
她就像是世間的一介孤舟,漂泊任自由。
腦海里閃過的一些零星碎片,也都是關于沈南閣在高中時期的碎影。
還有就是
零度。
在夢里,在記憶的碎片里,他那么溫柔,那么深情
可是在現實中,卻說不記得她分毫。
沈南閣和白九璃的態度也是出奇的詭異
司檸瞇了瞇狹長的狐貍眼,忽然腦海中靈光一現,一向淡漠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光亮
她一直以來,都忽視了一樣最重要的東西
就是那封信
她寫給沈南閣的那封信
那封信,是她醒來之后便見到的東西,也是通過那封信,她才接觸到了沈南閣。
或許那封信上還藏著一些關于她身份的一些信息。
想到這里,司檸便再也坐不住,直接去了臥室翻箱倒柜地找信。
葉言希往臥室的方向瞥了一眼,開口問道“檸檸,你在干什么呢”
“信,我在找信呢你們先喝茶。”
葉言希“你慢慢找,不著急。”
“信什么信”白九璃往嘴里塞了顆葡萄。
“不知道。”葉言希搖了搖頭,不放心地囑咐道“你先別管她找什么信了,你先管好你自己。”
“我怎么了”
“你剛才多么失態,自己心里沒點數你差一點就露餡了”
白九璃笑了笑“放心吧,我少說話就是了。”
葉言希點點頭“恩,其他就算了,但是我們暗殺零度的事情,千萬不能讓司檸知道。”
就在這時,臥室里忽然傳來女孩兒激動聲音。
“我終于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