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將來司檸有一天恢復了記憶,知道了真相,那一定會活剮了他的
啊啊啊啊,言希,你要做寡婦了嗎
我們這一對苦命鴛鴦,感情之路坎坷不平,觥籌交錯,沒想到最后,竟然要天人永隔
白九璃閉了閉眼,又睜開,眼眶猩紅,眼里隱約有淚花閃爍,整個人的狀態,瀕臨崩潰。
“那姐夫不知道這封信的存在吧”白九璃生無可戀。
司檸緩緩搖了搖頭“沒有,這樣丟臉的信,我怎么會讓他看到。”
聽到司檸這句話,白九璃稍微松了一口氣,破碎的心靈得到了一點點慰藉。
“還好,還好沈南閣不知道寫封信是我寫的。”
“”
“”
“白九璃,你剛才說什么你說,這封信是你寫的”
司檸一臉懵逼。
“啊”
意識到自己說吐露嘴,白九璃嚇得屁滾尿流,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連忙捂住嘴巴。
“沒有沒有。”
“呵呵。”
司檸似笑非笑,一雙狐貍眼底跳躍暗芒,她垂眼看著那封信,深深陷入了沉思。
當初,她車禍失憶醒來,身邊有價值的,能辨別她身份的只有這封信。
可是如今細細回想來看,卻是疑點頗多,破綻頻出。
先不說白九璃今天反常的表現,就單單從這封信的字體上來說,就不像是她的筆記。
她的筆跡是龍飛鳳舞,筆鋒犀利,而這封信的筆跡,四四方方,缺了分萬丈豪情,張揚灑脫,而是略顯娟秀
司檸淡漠的眼神中忽然閃爍過一絲微光。
現如今,或許只有一個辦法,能解開這其中的貓膩。
也只有這個辦法,能讓一切隱藏于重重迷霧背后的真相,浮出水面
于是,司檸眉眼一側,薄唇微啟。
“白九璃,你寫幾個字來看看。”
“我不寫。”白九璃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嗯”司檸狐貍眼危險地瞇起,面色冷了冷。
“我是說,沒有紙筆。”
被司檸這樣一動不動地注視著,白九璃就如同霜打的茄子,立刻就軟了下來。
司檸抬了抬下巴“桌子上。”
白九璃咬了咬下唇,不情不愿地走到桌邊,拿起筆在白紙上寫了幾個歪歪曲曲的字。
司檸瞥了一眼,冷笑道“白九璃,別耍花樣。”
“我從小孤苦飄零,沒上過幾天學,也沒接受過高等教育,字寫的不好,你別笑話。”
司檸直接氣笑了。
有些人耍心機是不留痕跡,而有些人的心機,耍的是刻意的不能再刻意。
而白九璃,顯然就是后者。
就像是被水浸染過的墨漬越描越黑一般,往往越用力掩蓋的,就是真相
“夠了。”
就在這時,站在角落一直沉默不語的葉言希開口了。
“檸檸,這封信上的確就是他的字跡。千真萬確從前他在我身邊時幫我處理過公務,我看見過他的字跡。”
白九璃猝不及防,差點原地去世。
“言希,你,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