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司檸失憶忘了所有人,為什么只記得你嗎”
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沈南閣微微愣住。
那邊的聲音還在繼續“好,這暫時可以理解為司檸對你感情很深,可是她為什么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你的舔狗老婆,這其中的因果你想過沒有”
沈南閣手指緩緩握成拳,金絲框下的那雙桃花眼,冷漠銳利,聲音冷戾“白九璃,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想告訴你,司檸車禍醒來之后做出一系列莫名其妙的反應都是來源于我的一封信”
沈南閣臉色有些繃不住,語氣也瞬間陰沉了下來。
“什么信”
“說來也怪我。”
白九璃緩緩吐出一口冷氣。
“咱們兩個是曾經也算是年少時的損友,多年不聯系,得知你拿下三金影帝的事情,我很想表達祝賀。”
“司檸回國那天,正好是愚人節,我便寫了一封冒充舔狗老婆的信,拜托司檸交給你。”
沈南閣冷著嗓音接著說道。
“然后司檸失憶了,看到了你寫的這封信,于是她就把自己自然而然地代入進去了”
“沒錯。”
沈南閣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你可真夠幼稚的。”
“的確怪我。”
白九璃抿了抿唇,都認了。
“司檸現在什么態度”
“她覺得非常不好意思,還非常的生氣。”
“生什么氣”
“她覺得你明知道真相,還不告訴她真相,是在戲耍她,確切地來說,她是覺得我們所有人都在把她當猴耍,所以現在已經離家出走了”
“等等”
沈南閣掐滅手中的煙,腳下一個急剎車,就漂移到了應急車道上,神情陡然變了。
“阿檸離家出走了”
白九璃咽了口口水“是啊,我和言希已經盡力去攔了,可惜”
沈南閣瞥了眼手腕上的表,“她走了多久”
“她拉著行李箱,你家又大,估計這會兒還沒到大門口。”
沈南閣眼眸無比幽深,眼底翻滾出一絲連他都末曾察覺的陰沉戾氣。
“我打電話給門衛,讓他攔住阿檸,你和言希也去幫忙,我馬上就到。”
白九璃點點頭“好,你盡快。”
電話掛斷。
他抬手摸了摸手邊的那串佛珠,眼底戾氣翻滾不已,那模樣明艷動人,很是溫柔漂亮,冷血和薄涼沾到了他的眼尾。
“阿檸,就算是我錯了,但對不起,我也必須一錯再錯”
話落,他眸中有一抹復雜而又深沉的情緒一閃而過,又很快消失不見。
“因為你和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晦暗不見底的眼神透過前擋風玻璃,直直看向前方。
與此同時,快速調轉車頭,腳下一個油門邁巴赫就直接飛了出去,風聲被割裂,橡膠輪胎與公路擦出滋滋的火光,這注定是一場速度與激情的較量
曲苑風荷。
“對不起,少奶奶,您暫時還不能出去。”
司檸抬起黑色帽沿,露出一雙冷漠地黑眸,“我不是你們少奶奶。”
“好的,司檸小姐,抱歉,您現在暫時不能出去。”
司檸氣笑了“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門衛苦哈哈道“少爺吩咐,我們不得不聽啊,司檸小姐您行行好,您和少爺小兩口打架,不要讓我們這些底下人遭殃。”
司檸拉著行李箱的手指一頓“少爺的吩咐這件事是沈南閣吩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