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飄飄的一句話落下,就像一顆原子彈扔進了人群中一般,轟然炸開
“誰誰在說話”
老太太嚇了一大跳,連忙轉過身去,就看見一位絕色少女向這邊走來。
身穿一身簡單的黑色西裝,神情肅穆。
手里還拿著一支盛開的薔薇。
單手插兜,步伐慵懶散漫,帶著一股懾人的氣場。
沈金蘭瞇了瞇渾濁的老眼,聲音不怒自威。
“你是誰憑什么出現在我沈家”
時錦月暗暗翻了個白眼。
即便是她不愿意承認司檸,但是在這個時候,似乎也只有司檸,能夠對付沈金蘭這個老妖精了
她抿了抿唇,不情不愿地開口說道“這是南閣的老婆,司檸。”
“老婆”
沈金蘭望著司檸冷笑,“我怎么沒聽說過南閣結婚的消息啊再說了,就算結婚了,你不姓沈,終究也是個外人,老爺子怎么會把遺囑交給你”
“什么都得告訴你你算什么東西”
女孩兒微微抬起頭,漏出一雙冷漠的黑眸,雪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眉宇間似夾雜著皚皚白雪,讓人望而生寒。
此話一出,眾人的表情紛紛變了。
沈金蘭一向德高望重,作為資歷最深的長輩,一向受到擁護,基本上沒有人敢當面和她叫囂,更別說辱罵了
這個司檸是什么來頭
竟然敢對沈金蘭這么說話
是不想在沈家混下去了嗎
而時錦月眸中劃過一絲竊喜,不過轉瞬即逝,并沒有叫任何人發覺。
平時被司檸懟的時候,她只覺得司檸野蠻,沒有規矩。
自己氣的牙根癢癢,但是又不能把這丫頭怎么樣,是在憋屈的很。
但是今天,看著司檸當面給奪家產的老妖精難堪,她心中只剩酣暢淋漓。
司檸怎么說也是南閣的老婆
這次來,應該是幫助南閣爭家產的吧
時錦月暗暗想。
而沈金蘭,則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她臉色由紅轉綠再轉白,走馬燈一樣變換色彩。
“你這賤丫頭你父母沒教過你怎么和長輩說話嗎”
女孩低著頭,長而濃密的睫毛遮住眼底。氣色不太好,微微蒼白,但不影響她漂亮惹眼的容貌。
“對不起,我父母只教過我怎么和人說話。”
“”
沈金蘭呼吸一滯。
懵了半晌過后,她才捂著胸口不敢置信地指著司檸說道“你是罵我不是人”
司檸淡淡的眼神,落在沈金蘭抬起的那根手指上,狐貍眼氤氳霧氣,透漏著一股朦朧的冷感,暗暗蜷了蜷手指,終究是沒在老爺子的靈牌前動手。
“爺爺,一路走好。”
女孩兒把那支薔薇輕輕放在靈牌前,深深鞠了一躬,神情虔誠。
淡淡的陽光下,薔薇層層疊綻,花瓣冰肌玉骨,在蕭瑟的秋風中散發著淡淡暖香。
顧望舒眸色微動“薔薇是老爺子生前最喜歡的花,南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