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置信地低聲呢喃。
“我是不是在做夢嗎沈南閣怎么會突然出現在我面前”
然而下一秒,她便被拉進了一個霸道有力的懷抱。
鼻間頓時彌漫著那股熟悉的薄荷微涼海鹽氣息。
司檸心臟漏跳了一拍。
“阿檸,是我。”
耳邊傳來一聲低磁冷醇的男聲,無比熟悉,卻又無比陌生,宛若一聲春雷炸響在耳邊,劈的司檸不知所措。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阿檸,對不起,對不起”
他不停地重復著飽含歉疚的話語,抱著她的力道也越收越緊,簡直是要把她揉進身體里。
司檸都快要被沈南閣揉化了。
她整個人既驚喜,又心酸。
三年,他消失的無影無蹤,不留一絲痕跡,亦如當年她離開他一般決絕。
她躺在冰冷的病床上生產時,他不在。
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他也不在。
司檸相信,只要自己一直等下去,地老天荒,終有一日,她會等到沈南閣,
但是司檸卻沒有想到,這一天回來的如此出人意料,猝不及防。
她剛剛昏迷醒來,沈南閣就抱著自己一個勁兒的道歉。
她甚至不知道都發生了些什么。
無意間瞥到男人眼角微紅,司檸微怔。
沈南閣哭了
她輕輕拂去他眼角的淚光。
“你哭什么該哭的是我才對啊。”
沈南閣握住她的手,喉結微滾,漆黑的瞳孔似潑上了一層細細的油墨,說不出的認真。
“阿檸,謝謝你為我生孩子。”
司檸一愣,狐貍眼中劃過一絲驚詫。
“你怎么知道的”
“年年剛才給你打電話,我誤接了。”
“原來是這樣。”
司檸點點頭,頓時明了。
以年年和沈南閣的長相的相似度,只要沈南閣不是傻子,就能看出來年年是他的種。
“阿檸,我走之后,年年已經二個月了吧。”
司檸唇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意,語氣有些寂寥。
“是啊,你走在一個深秋,你的兒子出生在一個盛夏,他不僅長相隨你,性格也很隨你。”
“阿檸,你獨自撫養年年長大,我欠你的,這輩子都還不完。”
他閉著眼睛嘶啞道。
司檸聽見這句話,胸腔里的心臟都顫了一顫,眼眶也逐漸溫熱。
沉默了許久,她道。
“師父也照顧了我們許多。”
沈南閣這次,破天荒的沒有說零度壞話,而是啞著嗓音,真誠地說道“謝謝,零度。”
司檸眼神微動,暗道自己實在是太不爭氣。
明明才與沈南閣說上幾句話而已。
可是一顆冰冷的心臟就已經逐漸融化,接近于淪陷。
即便如此,司檸依舊還是保持著清醒。
因為有一件事,她困惑了許多年。
時時刻刻,甚至就連做夢都想弄清楚。
她抿了抿唇,一字一頓道“沈南閣,當年的事,你是不是還缺我一個答案”
司檸感受到他身體僵了一瞬,又繼續道“別和我提那封分手信,如果我相信了那封分手信,就不會有現在的年年了。”
沈南閣唇線緊繃,原本棱角分明的線條此時顯得更加銳利,他沉默了良久才開口。
“阿檸,其實以下的這些事情,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一輩子都不要知道,如果沒有年年,我也不打算告訴你。”
司檸神色逐漸鄭重了起來,既好奇,又擔憂。
“沈南閣,到底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