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確實,這是個很好的辦法。
弈翎思慮片刻,開口答應“條件我應了,不過,需要加一條。你我簽訂一紙合約,此后百年內,南舫軍隊不得出兵攻打東濱。”
小櫻想也沒想,立刻答應下來。
周圍的護衛軍面面相覷,這是不是太兒戲了這就換新主了
小櫻前頭帶路,兩米壯漢兩手舉起那塊鐵板和鐵板上的玉玦跟在身旁。弈翎和徵常文,緩步跟上去。
來到廖籌仁的書房,小櫻輕車熟路的打開暗格,在一副下山猛虎的壁畫后,取出一方黑色的盒子。
里面裝著,純白的玉璽。
在桌案上鋪陳開上好的白紙,弈翎開始動手寫下條款合約。
落筆后,小櫻搬著玉璽印上一方紅色的印章。
此張合約,正式簽訂完成。
“輔政大人,既然這張是我們南舫對東濱的保證書,那輔政大人不如代表東濱。給小櫻一個保證,在輔政大人活著的百年內,東濱也不會對南舫揮師進攻,如何”
玉玦在一旁聽著,覺得小櫻這姑娘還真的是有做女帝的資格。
雖然南舫保證,不對東濱動兵,可要是弈翎回去,覺得吃虧了一氣之下揮師南下攻打南舫的話,小櫻豈不是坐不穩帝位了。
弈翎神色幽深,望著案桌上,小櫻重新鋪好的白紙。
“輔政大人,難道,你要對南舫下手”
弈翎抬眸看了小櫻一眼,聲音淡淡“自然不會,我們東濱主張和平,不喜戰亂。”
此合約,對彼此都好。
弈翎重新執筆,對南舫寫下保證,有生之年,定保證東濱不會攻打南舫。這個保證,是弈翎個人的保證。
但是現在,在東濱弈翎是有絕對的權力,可以做到的。
小櫻看著弈翎親筆簽名的字跡,拿起來吹一吹,咂咂嘴。“哎呀,輔政大人還真是寫了一手好字。一如你長相一般,風神俊朗,引人陶醉啊。”看了玉玦一眼,繼續說“可惜了,我沒有這個福氣啊。”
兩方談妥,弈翎留下徵常文在原地陪著玉玦,自己閃身消失。
外面的護衛軍還是成群結隊啊聚集著,對于弈翎的離開,都沒有去追和阻攔。
他們在等確切的消息,到底南舫會出現什么新的變革,換主了以后,這個小公主會如何整頓南舫國。
徵常文靠近玉玦,看到她肩膀上的傷,拿出懷里的傷藥,撒上去。因為無法包扎,只能先上藥。
小櫻坐在書案前,奮筆疾書在寫著什么,寫了一篇又一篇。
每一張上,都蓋著玉璽的印章。
等一切寫完抬起頭來,就看到徵常文不知道從哪找來了一塊布,給玉玦做了個臨時的帽子戴在光頭上。甚至還調侃“我說讓你去道觀,你不來。現在才想通了,你這是想要去做和尚啊。”
玉玦若不是手腳被禁錮,一定一腳踹過去。
用眼刀子刮了徵常文一眼,嘴上也沒閑著“小道士,你最好祈禱我一直被禁錮在這塊鐵板上,不然”視線上移到徵常文的頭發上。
徵常文溫潤的笑了笑“你若是想要剃光我的頭發,才能高興起來,那我便由著你剃就是。道士都當了,也不差再做一回禿頭和尚。”
小櫻笑了一下,走到兩人身旁,意味不明的看著兩人。
她總覺得,倆人之間關系不一般,甚至,有些曖昧。
“玉玦姐姐,沒想到你魅力這么大,還能腳踏兩只船呢。”
玉玦和徵常文的神色一頓,臉上的笑意消失。
“小櫻,你要是不會說話,可以不說。我知道你不是啞巴,不用證明。”玉玦口氣里,有氣憤的成分。
小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