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漸長,曹總越來越相信命,他已經遇到了兩位貴,就剩下第三位貴了。
而他總覺靳文彥就是他的第三個貴。
當然,曹總萬萬想不到靳文彥是港城千億富豪,他只是覺靳文彥有能力,將來難保不會創業成功,所以他一直與靳文彥保持良好的關系,也盡可能幫助靳文彥。
等郁甄聽完郁爸爸炫耀自己的小菜園時,就看到倆相攜從屋里出來。
曹總非常客地握手,“文彥,你幫了很多,下次有機會請你吃飯。”
靳文彥與他很熟了,微微頷首,“近工作較忙,等有空再約。”
“融資的事還沒談妥”
靳文彥抬眸看了他一眼,縱然對方是他的朋友,可事關公司機密,他不方便多透露。
曹總明白他的顧慮,很快就轉移話題,倆又聊了幾句家常,曹總便慌慌張張地開車回公司處理工作去了。
郁甄感覺到他的腳步比來的時候輕快了很多。
不不,工作時候的靳文彥有非一般的魅力,以他的能力,窩在星辰這樣的小公司確實是屈才了。
郁甄剛感嘆了兩句,郁媽媽的朋友廖阿姨又來串門了。
郁甄對廖阿姨不太有印象,好在有郁媽媽在一旁幫忙科普。
廖阿姨和郁媽媽曾經是一個舞蹈團里的,不過廖阿姨天賦不佳,常郁媽媽壓一,每次有什么領舞的活兒,只要有郁媽媽在就沒有廖阿姨什么事了,她因對郁媽媽很有見。
不過就是這樣,廖阿姨越是不希望郁媽媽過好,就越喜歡關注郁媽媽的私生活。
郁甄小的時候,廖阿姨沒少來串門。
郁甄五歲那,她對郁甄“你是個女兒,做不能太自私,沒有弟弟誰來繼承家業誰給你撐腰呢”
小郁甄齜牙咧嘴,還踢了她一腳。
結果,廖阿姨轉就當著別的面“美茹啊,看看你養的好女兒對長輩什么態度一定要趁紀小好好教,可不能養成這壞脾,否則將來嫁到別家,家婆婆忍不了她的。”
郁媽媽護短,她和廖婷美也不是多好的關系,只是礙于學情面,不好撕破臉罷了,廖婷美有什么資格對她女兒三道四
郁媽媽不高興地回“從古到今,女的地位一直不如男高,好不容易國家有獨生子女的政策,就是要只生一個,就是要把所有財產都留給她,讓她做最幸福的一代”
廖阿姨聞言滿臉尷尬。
她男家重男輕女,當初懷孕查b超她肚子里懷的是女兒,婆婆聽就沒那么高興了,雖然最生出來是個兒子,又緊接著追生了一個女兒,可她在婆家一直沒什么家庭地位。
可羅美茹的命不是一般的好,嫁的老公是個耙耳朵的,老婆什么就是什么,沒用的很。郁老爺子明明一把紀了,按理也該重男輕女才對,可就是對這唯一的孫女視若珍寶。
郁家這么有錢,只有一個女兒怎么行她為郁家操碎了心,整天希望郁媽媽多生一個兒子。
她一直了二十,直到郁甄上大學時,她帶兒子來郁家玩,兒子對郁甄一見鐘情,發瘋似的要追求郁甄。廖阿姨這才忽然改了口,一個女兒也挺好的,以把家業都給女兒女婿,何愁女婿不孝順
那之,廖阿姨瘋狂給郁媽媽做思想工作,要親上加親,還他兒子這好那好。
拜托他兒子那長相,違心夸一句帥哥,都要看看外面有沒有打雷。
郁甄這顏狗怎么可能喜歡他
廖阿姨的兒子還特別自信,覺郁甄這樣驕縱的大小姐一般男肯定受不了她。知郁甄和靳文彥結婚,他喝醉酒跑到郁甄面前,靳文彥是想吃絕戶,還這好事怎么能便宜別
想當然,他就紙片郁甄打了一巴掌。
廖阿姨進門,看到靳文彥不由一怔。
她上次看到靳文彥還是幾前,那時候的靳文彥清雋挺拔,穿著西裝有鶴立雞群的質,幾過去了,歲月沒有在他臉上落下痕跡,卻在這個男身上留下了沉穩和內斂。
他看時愈發不聲色,視線輕飄飄在身上一掃,雖然依舊儒雅溫和,卻給一莫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