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她的靠近,瘋狂的發情期讓他一時維持不了人形,直接變回蛇形,他用尾巴將她直接甩到了烏龜的殼上,帶著鐵鏈晃蕩的聲音,一瞬間就消失在宛茸茸的面前。
宛茸茸坐在龜殼上,是已經傻了。
她只看過隨疑小白蛇的模樣,沒想到他大白蛇的樣子,好像比小白蛇的樣子更好看。
雪白的一條,在光線下還能看到一些紅色的點,像是點點落梅,很漂亮。
“你老大怎么了”等她從他的美貌的蛇形里回過神來,才注意到剛才隨疑很不勁,看起來狂躁不安。
龜龜伸出一個腦袋,然后埋頭在水里吐泡泡,宛茸茸覺得隨疑養的這個倒霉龜兒子,有點沒心沒肺,它爹都那個樣子,還有空吹泡泡。
她瞥了眼龜龜吐出的泡泡,就看到這泡泡還組成了兩個字發情。
宛茸茸“”很好,差點忘了沈清流之前說,鳴蛇現在處于發情期。
難怪剛才他看來滿臉潮紅,還一頭的汗。
她看隨疑沒什么大事,也沒擔心,畢竟她在書中看過,說妖族有發情期是正常的。
連一向自詡是妖魔界正道的不要臉魔界,也要她們這么無辜的女修來當發泄對象。
宛茸茸百般無聊地趴在龜殼上,想著這個鬼地方,隨疑用什么宣泄啊
“龜龜,你老大,是不是在這里藏了條小母蛇啊”要不然他被關押在這里,怎么度過這個時期的
但是龜龜給她吐出的泡泡,回答的是無。
沒有那他跑哪里去了
她想去看看他出事沒,但是怕想到自己是個小姑娘,要是這個時候招惹到他了就不好了。
于是乖乖地縮在龜殼上,后面抱著烏龜的大腦袋,一邊跟它聊天,一邊在寒潭里劃水玩。
她好奇地問道“龜龜,你和隨疑在這里呆了多久啊”
龜龜吐出一個三百年。
這個時間她倒是沒想到,三百年滄海都可成桑田的,難怪隨疑看得書都那么的老舊。
宛茸摸了摸龜龜的腦袋,不由地想到自己,她今年才十七歲,本來再過十幾天她就成年了,師尊說等她成年便會出關,她以為自己努力努力,可以成功在成年那天筑基成功,給師尊一個驚喜。
但是很不幸,被宗主推出來,又被卷到這里過了七八天,若是還不能出去,看來自己十八歲生辰要在這里過了。
她趴在烏龜的頭上,仰頭看向那把滿是符咒的劍,心想,是不是這把劍斷了,自己和隨疑就能出去
她起身爬到龜殼上,想近點看看那把劍,烏龜像是察覺到了危險,飛快地往前爬了下,她失去平衡,要往旁邊倒,手一晃,不小心被那把劍劃了下。
血落下,還有點沾在那把劍上,只見那藍色的符咒亮了下,寒潭的水微微翻滾起來,但是瞬間又平靜下來。
宛茸茸抹干凈傷口的血,就沒管了,因為空氣中的香甜突然淡下來,連有些燥熱的空氣也平靜了許多。
她拍了拍烏龜的腦袋“你老大肯定結束了,我去看看他怎么樣了。”
烏龜把她送到送到岸上,宛茸茸就跳到地面,就往路口去。
幸好這里的路只有一條,她也不擔心迷路,一直順著香味往前走,藍色的火焰照亮著路。
她一個人走了很久,最后看到一個鐵索溜進了一個很窄的縫,她腦袋貼著縫往里看了看,就看到隨疑坐在,像是沒了生氣的木偶。
宛茸茸也沒多想,就從縫里進去,幸好她瘦小鉆進去十分輕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