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又沒了人影。
“又跑哪里去了”她覺得隨疑確實挺像鬼的,一會在這,一會在那的,還總是突然冒出來。
現在他身上沒有鐵索了,她都不能順著鐵索找到他了。
只能無聊地坐在他之前的地方,看著那把劍,心想,隨疑能把以整座山為封印的鐵索去除,為什么這把劍卻這么難呢
她也不太懂這些,之前涉獵的書籍,她只看過各種神劍的描述,沒看過實物。
盯了會,她也放棄了,隨疑在這里這么多年都沒解決的事,她更別說了,還是安穩地躺下比較舒坦。
她一躺下感覺地面有點硬,還是乖乖地爬到烏龜的背上去。
摸了摸也閉著眼的龜龜,就安詳地閉上眼,打算睡個好覺。
現在這里因為有冒著熱氣的水潭,四周的溫度都很適宜。
她閉上眼沒一會,就陷入了夢鄉。
隨疑從深谷外回來,就看到烏龜上睡著一個縮成一團的人。
他看了眼不明白,她明明只是小鳥,怎么喜歡在烏龜殼上睡覺
隨疑淡漠地收回目光,將手里折來得樹枝,丟在地上。
他又從袖口掏出一棵小種子,放到有土壤的地方,手一揮而過那顆種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成長。
沒一會就長成了一棵大樹。
隨疑看著樹還有樹枝,再次掏出剛看的飼鳥手則,見所需的都準備好了,這才收回手。
轉頭看向還睡著的人,心想,這只小鳳翎鳥若是還敢再往死里長,那他會考慮先把她捏了。
正睡得香的宛茸茸,可能是感受到了隨疑的無比惡意,更是縮的緊,雙臂緊緊地抱著自己,額頭都是冷汗密集。
“救命”她虛弱地喊著,手緊緊地抱著自己。
隨疑聽覺敏銳,聽到她的夢語,慢步走到烏龜身旁。
烏龜發現了自己主子的氣息,慢騰騰地抬起頭,張了張嘴表示自己餓了。
隨疑直接一巴掌,把它的腦袋拍縮回去,但是烏龜又委委屈屈地冒出一個腦袋,蹭蹭他的手心。
他站在一旁,沒搭理烏龜,看宛茸茸咬著唇,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個球,眉心的光痕也在閃著光,說明她的意識在受到危險。
隨疑伸手按在她的眉心,想知道她的夢是什么,但是他沒成功。
她的意識像是一個密不透風的容器,打不開。
他眉心擰起,覺得她看起來純粹干凈,但實際上秘密很多。
其實單從她的身世就能看得出,她的存在本身就不簡單。
隨疑怕她在夢里被嚇死,手按在她的太陽穴,用身上恢復過來的妖力,幫她清心靜氣。
沉浸在噩夢中的宛茸茸,感覺眼前的一切都灰蒙蒙的,失了真,潛意識產生的恐懼被削弱。
她緩緩地睜開眼,就看到隨疑盯著自己看。
嚇得她心猛地一跳,瞳孔一縮,靜了片息才緩過神來,心有余悸地說“你怎么突然出現嚇死我了。”
隨疑看著她明顯從緊繃到放松的身體,眉梢微揚“呵,倒也不必這么麻煩,本君可以讓你直接死。”
“”她生無可戀地坐了起來,按著還有點頭疼的腦袋,“不是,我其實剛才夢到很奇怪的東西。”
隨疑聽著她的話,沒諷刺她胡思亂想,耐著性子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