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些雄鳥,你也沒興趣”隨疑又問。
宛茸茸小聲“畢竟是方圓百里最漂亮,最雄壯的鳥,如果你需要,也可以在里面挑一個配偶。”
她說完,然后就看到隨疑突然貼近她,近到她都能從他的瞳仁里看到自己的身影,宛茸茸感覺有些莫名有點緊張,不由地往后縮了縮。
他的手指捻開她擋腦袋的翅膀,冷聲問“所以,你蹭本君是蹭妖力”
話音一落,他就將她懸空拎起,像是在說,不說實話,立刻就會摔成鳥肉餅。
宛茸茸看他這威脅人的樣子,不敢說謊了,點了點頭“就蹭了一點點。”
說完還用爪子比了一點點的樣子。
隨疑呵了聲,眼中是恨不得掐死她的殺意,捏著她翅膀的手倒也沒有很重,只是陰陽怪氣地說了句“挺聰明,還知道給自己找不痛快的死法。”
宛茸茸“蹭蹭就會死嗎”隨疑的妖力這么毒
“死倒不會死。”他唇邊都是滲人的笑意,說完低頭看了眼還在排排趴的雄鳥們,一揮手,那些鳥全部被他丟進水池里。
而沉在水底的烏龜,聞到了食物的氣息,冒出頭,一口一只鳥,沒一會那些鳥都沒了蹤影。
宛茸茸看著這場面,嚇得全身呆毛直豎,隨疑惡魔般的小爪子,還輕柔地摸她的小腦袋,風輕云淡地說“別怕,也就是會跟那些鳥一樣,死的難看點。”
宛茸茸“”這叫難看點這叫慘絕人寰
她不敢反駁,只能乖乖地在他手里呆著,徹底杜絕蹭他妖力的想法。
雖然龜龜和她是好朋友,但是在美食面前,她不能保證龜龜還能那么愛她。
還是茍著小命,比較理智。
隨疑見她不折騰了,這才放過她的腦袋,走到池邊望著那吃好就睡好的烏龜,又瞧了眼第二次愉快地奔向死亡的小鳥。
心想,養鳥確實比養烏龜費事。
宛茸茸不知道他這一眼是什么意思,但是多日經驗告訴她,只要他沒笑,就沒問題。
她從他手里鉆出來,跳到隨疑的肩膀上,趴好。
隨疑也沒再嚇她,直接往外走去。
已經吃飽喝足的龜龜,見老大要走,急忙從水池里爬出來,慢騰騰地跟在隨疑身后。
于是隨疑帶著一鳥一龜,從水池緩步走出去。
這個時候天已經大亮,經過一晚上廝殺,摘星殿已經是橫尸遍野,四處都是濃重的血腥味。
本來錯落有致的亭臺樓閣,都變得寂靜無聲,只有尸體在日光下顯得格外猙獰,還有些燒的不成樣子。
單從死樣,就能看得出其中大部分是隨疑的杰作,但是他卻一點反應也沒有,閑庭信步地走過滿是尸體的長廊。
反倒是宛茸茸抓著他的肩膀,把腦袋埋在自己的羽毛下,怕自己看多了晚上作惡夢,影響她的睡覺。
盡管晚上不一定能睡。
其實主要是,她很少看到這樣恐怖血腥的殺戮,修仙界殺人大多是講究渡殺滅。
殺人先渡人,若是道理說不通,不能化干戈為玉帛,才是殺。
殺后還執迷不悟,才會將人的性命滅了。
像隨疑這樣上手就是將人滅的干干凈凈的,在修仙者眼中看來是違背大逆不道的。
大逆不道的隨疑,卻是習以為常,走在尸體堆里,也像是走在平地,不緊不慢,還有閑情逸致扯下兩一束迎春花,綁在她的兩個爪子上。
宛茸茸低頭看到自己兩個爪子都綁著花藤,像兩條小花辯“”有病啊。
她覺得小瘋蛇,可以改成大病蛇,總愛做點奇奇怪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