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二樓的關云蘿注意到那道帶著殺意的目光,嚇的手一抖,一杯熱茶灑了一半,燙的她更是心慌。
急忙站起來身,想離開,就感覺一道冷風襲來,她躲閃開,臉部還是被蹭到,傳來刺疼感,她一摸就碰到了血。
旁邊的侍女嚇得要驚叫,但是關云蘿急忙捂著她的唇,用眼神示意她不許出聲。
別人不認識下面坐著的那位男人是誰,關云蘿知道,是那個無惡不作的瘋子隨疑。
她上一輩子就是死在他的手里。
沒想到重來一世,她還是遇到他了。
關云蘿咬著唇,知道自己現在的能力和隨疑比是天囊之別,只能先息事寧人。
她拉著侍女,頭也不抬地快步離開,只是走到酒樓大門口,她還是轉頭看了眼正趴在隨疑手邊的那只小鳥。
僅匆匆一瞥,轉頭就掩飾了眼中的恨意,走入人群消失不見。
隨疑注意到關云蘿臉上一閃而過的情緒,將指尖滴下的茶水抹掉,低頭看了眼還在吃的宛茸茸,伸手把她和龜龜全部丟進袖口,起身往酒樓門口走去。
宛茸茸還沒吃飽就被帶走,不解地探出一個腦袋,想問他要去干嘛,就聽到他先問了句“你認識剛才那個女人”
女人
她想到剛才他好像盯著一個姑娘,頓時明白過來,眼睛都是興奮“不認識,你要去找她嗎”
隨疑不知道她為什么突然激動“找她然后殺了嗎”
宛茸茸“”
她覺得自己可能高估他了,就他這一心只想殺人的樣子,哪有喜歡別人心思。
“那你問她做什么”宛茸茸不解地問道。
隨疑只是覺得那個女人很奇怪,從他一踏進這個酒樓,她就盯了過來,像是在確定什么。
但他對別人的興趣并不大,出來只是想看看那個女人還要玩什么花招,現在見不到人,他也沒有想法追下去。
畢竟,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找到洗靈盞,把這只小笨鳥救回來。
宛茸茸見他一直不說話,扯了下他的袖子,還是不死心地問道“難道你對那個姑娘一見鐘情了”
隨疑“本君比較擅長一劍奪命,縮回去。”
他說完就把她敲回了袖子。
她看他兇巴巴的樣子,只能縮回袖子里,抱著龜龜,自己小聲嘟囔著:“沒人要的大丑蛇。”
一直縮在龜殼里的龜龜,探出一個頭應和地點了點頭,又縮了回去。
看得出,它深有同感許多年,只是缺少一個認同者。
宛茸茸嘆了口氣摸了摸它的腦袋,跟它小聲嗶嗶“孩子,還是苦了你,跟了個窮光蛋老大,脾氣還這么暴躁。”
不像她,馬上就可以跑路了。
等隨疑用洗靈盞幫她恢復好身體,她就找準時機跑路,這里離弄璋山很近,以她現在的修為可以用千引術,這樣師尊就可以輕而易舉地找到她,悄無聲息地帶她走。
只是怎么從隨疑身邊逃走,是個難題。
隨疑總是將她和龜龜帶在身上,很難從他身邊離開,看來只能用藥將他弄暈。
但是他這么強大,一般的藥肯定不行,她一個人琢磨了許久,想到曾經師尊跟她說過極品的養元靈丹可以讓人陷入深眠,無論修為多高。
只是她身上沒有可以交易的靈石,極品丹藥價格極高,不是普通人買得起的。
正當她覺得有點難辦,就發現隨疑已經穿過了一片鬧區,停在十分安靜的地方,好奇地探出一個腦袋,看到是一間很熟悉的店。
她抬頭就看到店鋪名字是聚寶閣,有點詫異,隨疑居然知道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