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山誤打誤碰到他,認出他是雪陽仙門的門,為了能跟他去雪陽仙門,就給悄悄他下藥,打算以清白讓他妥協。
沒想到自己只耽擱了一步,他就隨手扯了個女人泄了欲。
盡管那個女人跑了后,她代替那個女人躺在了沈無余的身旁,順利地和他去了雪陽,最后還成了神仙眷侶,她還是覺得如梗再喉。
明明只要她快一步,沈無余就是唯獨屬于她一個人的,而不是被一個什么都不是的女人先撿了便宜。
為了避免一開始的錯誤,她會讓隨疑身上的那只小鳥,永遠消失在這個地方。
“阿啾”宛茸茸打了兩個噴嚏,抖了抖羽毛,看隨疑將洗靈盞放到桌上。
隨疑手一揮將客棧房間打開的窗關緊實,有點好奇“小鳥也會生病嗎”
宛茸茸“可能是有人想我”
隨疑嫌棄“靠口水傳遞思念”
宛茸茸妥協“也不是不可能。”
隨疑對鳥族神奇的方法無話可說,將她拎在洗靈盞的旁邊“一個時辰解決你的事,躺平。”
宛茸茸立刻聽話地躺好,看著洗靈盞亮起了光。
“隨疑,這么輕易得到的東西,會不會有危險啊”宛茸茸還是有點擔心,畢竟跟自己脆弱的小命有關。
隨疑看她躺平了,才說這件事,嗤了聲“等你問,你就死了。”
他要真品洗靈盞又不是拿來用的,只是仿著做了個新的洗靈盞。
別人碰過的東西,他向來不會拿來用。
“哦,那現在問會死嗎”宛茸茸執著地問著。
隨疑懶得搭理她,沉心用洗靈盞將她身上的妖力都洗成靈力。
宛茸茸起初還覺得難受,后面就死過去了,是睡死過去的。
等隨疑將她身上的妖力都洗成靈力,收回手看著在桌上睡成一團的女人,眉梢微揚,這就是她的睡不著
單手將她拎起丟到床上,拿過被子直接把她蓋了滿頭,將她推倒內側,自己便在外側盤腿而坐。
沉心靜氣地準備修煉,就發現宛茸茸身上的靈力可能因為過滿,在往外泄。
溫暖清透的靈力夾著果子成熟的淡香,像是在告訴他,他養的小果子成熟了,可以吃了。
隨疑睜開眼,看著睡得小臉粉撲撲的女人,伸手碰上她的臉,手往下劃,碰到她的衣扣,解開就是初熟少女雪白的肌膚。
成熟的共生果載體對發情期的鳴蛇來說,是最大的養分也是最大的誘惑。
但是對隨疑來說,肉體的誘惑,不如她身上溢出的靈力讓人滿足。
他化成蛇形,將纖細的少女緊緊地圈入懷里,閉上眼把將她身上溢出的靈力,都歸為己有。
宛茸茸正在夢里瘋狂地跑,跑到喘不過氣來,覺得自己要死了,才驚恐地睜開眼。
一睜眼就看到一個雪白的大蛇腦袋,正壓在她的胸上。
難怪喘不上氣來。
她伸手想推開隨疑的大蛇腦袋,就看到自己的手,意識到不對,又看了看自己的胸,才反應過來,隨疑已經幫她恢復到人形了。
她低頭看著還沒睜眼的大蛇蛇,心想,現在應該可以跑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