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床瞬間裂出很多細縫,正趴在上面的龜龜急忙想挪窩,一動那石床就直接碎成了粉末,把它埋了徹底。
龜龜欲哭無淚,心想,小鳥走了,這個瘋子只能欺負自己了。
它艱難地從廢墟里爬出來,就被一只手拎起,它的爪子在半空劃拉了下,看過去,就看到隨疑手里正捏著一朵已經枯萎的花。
隨疑望著石床一碎就出現的枯花,這種絨歡花只對鳥族有催情作用。
想到昨晚宛茸茸失去理智的樣子,神情一冷。
他看了四周,沒看到其他人為的痕跡。
帶著烏龜走出去,找到另一個山洞,掃視了一圈,也發現了絨歡花。
隨疑看著手里兩朵一樣的花,明白了,這個人是廣撒網。
“呵,敢在本君面前耍花樣。”隨疑將手里的花燒成灰燼,一道光就憑空出現,但是瞬間又消散干凈。
隨疑沒想到這人還有點本事,居然隱匿氣息。
他臉色陰沉不已,將手中的灰拍干凈,就走出了山洞。
相對這個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昨晚他重傷了正在歷小天劫的沈無余。
本想將他直接弄死,轉頭見那只笨鳥跑了,這才拋下沈無余,直接追她去了。
現在也不知道沈無余是死是活。
他一出山洞,就往昨晚沈無余歷小天劫的地方去,飛身落下,只看到被雷劈的不成樣子的深林,地面還有凌亂的腳步,空氣中有女人身上殘留的胭脂香。
沈無余明顯被女人救走了。
昨晚他計劃抓到那只笨鳥,就去殺了沈無余,后面出了不可控的事情,他就預想到沈無余會逃走。
只是沒想到是一個女人救走他的。
隨疑也沒有執著,殺了沈無余是遲早的事。
他邁步欲離開,就聽到腳步聲,手中飛出細繩,帶著殺意刺向深林之中。
“手下留情,是我”深林傳來熟悉的聲音,隨疑將細繩一收,看著走出來的宋輕云。
宋輕云一身大紅的衣服,他額前留下的兩縷長發,配上一雙比女孩子還大的眼睛,遠看去看起來像是熟透的大龍蝦。
宋輕云卻自詡風流地轉著一根玉笛,走到他面前,調侃地說道“你這一夜良宵過得盡興了,旁人早就跑了。”
隨疑“誰救走的”
他覺得救沈無余的女人,應該就是放絨歡花的人。
“聚寶閣關家的大小姐啊,兩人可真是情真意切的很。”宋輕云搖頭嘆息,面露羨慕,“人族的愛情果真讓人聞著落淚,聽者傷心。”
“死還是閉嘴”隨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宋輕云知道自己好友的性子,抿著唇,但是忍了會又問“給你破了元陽之身的小美人呢怎么沒見著,是不是累的起不來床”
隨疑聽到起不來床,就想到自己被那只笨鳥喂藥,睡的醒不來。
本來平復下去的怒意,瞬間飆起。
宋輕云看他神情很不對,急忙飛開,不解地問“你突然生氣干什么難不成是你床事不行,把小美人給嚇跑了吧”
隨疑要殺了他的心一靜,開始思考,所以她跑了,是因為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