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和上次一樣,還是沒有任何痕跡。
他睜開眼,眼眸微合,想到她身上的封印,覺得靠精血尋不到她痕跡的原因,可能是她身邊的那個人又做了什么。
隨疑神情冷肅,心想,能做到這些的人,修仙界也屈指可數。
除了三大仙門的人,還有誰能有這樣的能力。
他起身走到門外,看著氣喘吁吁的宋輕云,吩咐了句“查一下三大仙門這次送去魔界交易品的名單。”
宋輕云像是早就料到他會問,一聽就把名單丟給他“早就給你找了,只是我看了眼,這名單一半人,都是小門小派的無辜姑娘頂替的,你想找誰”
話到這里,隨疑一怔,他還不知道那只笨鳥的名字。
之前一直喊她一直叫她小鳥,小笨鳥。
他看向正爬在地上的烏龜,伸手將它拿捏在手里問道“小畜生,你知道那只笨鳥的名字嗎”
烏龜點了點頭,隨疑將他丟到養魚的水缸里,就看到它吐出龜龜兩個字。
隨疑“”
他沒想到自己養了這么多年的烏龜,居然這么笨。
龜龜明顯就是她喊這只烏龜的名字。
這么看來,她一早就存了離開的心思,連名字都沒有透露半分。
宋輕云看出了他現在的大問題,看著他,像是再看一個不開竅的木頭“你跟人姑娘都睡了一遭,還不知姑娘的名字過分可恥”
隨疑眼皮一掀,帶著凌厲,慢悠悠地說“本君還可以殺掉過分可恥的人,比如你。”
宋輕云“”這么殘忍嗎
他不敢吭聲了,但是看著隨疑一臉凝重的樣子,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問了句“她是不是救你出無妄山的人”
隨疑聽到這話,突然想到,她作為共生果的載體,與他有著不能磨滅的牽絆,是旁人無法隔斷的。
轉身就回了屋內,宋輕云也想跟上去,門一關,就把他擋的嚴嚴實實。
宋輕云“”有什么我不能看的
隨疑確實急,他恨不得馬上找到她,然后把她丟去喂那只笨烏龜
他沉下心,再次取了心口的精血,這次他以與共生果為引,開始沉心尋找。
本來寂靜的耳旁,開始傳來模糊的聲音,越來越清晰時,耳邊就響起打噴嚏的聲音。
他眉心下意識地動了下,緊接著就聽到熟悉的聲音,在自言自語地嘟囔著“肯定是那只小瘋蛇又在罵我了,不就是睡了下,我又沒有很舒服,干嘛不依不饒的罵我嘛。”
隨疑“”果真。
他睜開眼,滿腦子都是她這句話在重復。
抿著唇,拳頭緊緊地握著,盯著爬在地上的烏龜,然后埋頭將自己所有的書都拿了出來。
宋輕云在外面等了會也沒見人出來,就推門進來,就看到隨疑正一臉嚴肅地翻著一本書,湊近一看,就看到露骨的春宮圖,震驚“你在干嗎”
隨疑眼眸微抬,帶著薄涼,陰森森地說“打好有心有力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