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茸茸還是很相信宛無源的能力,也放下心來,繼續給王八刷殼。
龜龜正泡在水里,很想吐泡泡,但是想到隨疑那個瘋子不給它吐,只能死死地憋著,最后沒憋住,從后面吐了出來一連串的小泡泡。
龜龜“”龜臉丟盡qaq
宛茸茸“”所以,王八是從屁屁里吐泡泡的
宛茸茸給小王八洗干凈,喂了食物,洗干凈手,打著哈欠,去宛無源的房間找他,想問問接下來要怎么辦。
要不要趁早轉移一下陣地,去別的地方茍一波。
但是她沒在宛無源的房間找到人“人呢”
整個閣樓有三層,宛無源一直在三樓活動,宛茸茸找了會,在一個陰暗的房間看來到了他。
她看他坐在床上雙目禁閉,氣息輕緩,感覺是在修煉,也不敢出聲打擾。
看著大開的窗,小心地關上后,輕手輕腳地離開。
隨疑此時完全陷入一場逃離不開的噩夢之中。
他恍然又回到了那些暗無天日的日子。
刺眼的光和炙熱的火都烤著他的身體,年幼的他縮成一團隱在角落,聽著外面喧鬧的聲音。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也不感興趣。
直到那個女人披頭散發,身下都是血,推開門,走到進來就狠狠地掐著他的脖子,像是看仇人一樣看著他,咬著牙問道“我親手把你最期待的妹妹殺死了,你恨不恨我隨疑,你恨不恨我”
年幼的孩子沒想到一條還在肚子里的生命,就消失了,他咬著乳牙,惡狠狠地瞪著她“我恨你我恨你”
隨疑猛地驚醒,捂著心口,倒在床上,才驚覺自己一身都被冷汗浸透,全身都泛著冷意。
他喘著粗氣,想著那鮮血淋漓的場面,急忙起身,快步走下樓,到宛茸茸睡覺的房間,就看到她安穩地睡在被子里,縮成一團,眉心微微緊著。
隨疑輕步走到床邊,彎腰握住她壓在被子上的手,不確定似的,再次診了下她的脈搏,指腹下微微的跳動,再告訴他,微弱的生命還在。
他緊繃的身體這才一松,渾身的疲憊涌上。
站在床邊都覺得累,俯身躺了下來,靠在她身邊,還有點心有余悸。
這時正熟睡的人,應該是肚子不舒服,翻身轉向他,眉心更是蹙的緊,手按在肚子上,抿著唇,一臉不高興。
隨疑知道她肚子的孩子,應該感知到他的到來,有些活躍。
伸手輕輕地壓在她的腹部,他立刻就感受到有東西頂了下,他心也跟著一跳,等安靜下去,他還覺得手心有東西在頂著。
怔了許久,這才收回手,看著熟睡的人,指腹輕輕地摸索著她的臉頰,低聲說“宛茸茸,你不喜歡小孩,也沒用了。”
他不會允許曾經的噩夢再現,隨疑唇角的笑意不達眼底,看得有些陰冷。
溫熱的掌心壓制她的手腕上,隱藏了她喜脈的脈象。
這個秘密,他會一個人好好地守著。
宛茸茸睡得迷迷糊糊,覺得腦袋發涼,往他身邊縮了縮,恨不得鉆他懷里。
隨疑剛收回抓著她的手腕的手,她的手一搭,就壓在他的掌心。
只見她的指尖飛快地長出綠枝攀附上他的手臂,努力的吸取他的身上的妖力。
之前他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現在他大概懂了,宛茸茸身上大部分是靈力,妖力很微弱,支撐不起孩子的需求。
所以她的身體一碰到他,就會下意識地吸取他身上的妖力給孩子,她手臂現在長出的兩朵花,應該是長出來給他的謝禮。
隨疑沒見人孕育過孩子,覺得孩子需要父親的妖力滋養,是正常。
也任她跟小牛一樣,腦袋頂在自己的胸膛,整個身子緊貼在他懷里。
交握在一起的手心,完全被綠枝完全纏繞,把他身上的妖力緩緩地輸入她的體內。
他看她緊皺的眉心緩緩地舒展開,知道她不難受了。
繼續掏出那本飼鳥手冊,想看看懷孕后的小鳥,要怎么養比較好,就聽到指甲抓著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的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