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茸茸想不清楚,這其中發生了什么。
主要是她從小到大,除了宛無源會認真教導她一些東西,全宗上下都把她當成廢物美人教。
所以宛無源一閉關,很多東西她都沒有機會學,也沒人教她,導致她的能力和學識相對同齡人來說,淺薄些。
宛茸茸見人走了,就松懈下來,看外面天色也沒有大亮,重新躺下,打算睡了個回籠覺。
但是剛躺下,還沒閉上眼就被一只手拎起“走。”
“去哪”她抱著被子舍不得松手了,天都還沒亮。
隨疑“釣魚。”
宛茸茸“”有病吧大早上的。
她想拒絕,但是隨疑沒給她機會,連人帶被子給抱入了懷里。
宛茸茸被裹在被子里,都掙扎不開,也不知道他帶自己到了哪里,看著一望無際,仙氣縹緲的大河,困倦的不行。
縮在被子里打了還幾個哈欠,眼角都溢出了淚水,瞥向正在認真釣魚的師尊,問道“師尊,這是什么地方”
隨疑“雪陽仙門的天池。”
宛茸茸“”雪陽
“我們怎么跑這里來釣魚了”不覺得太過于放肆了嗎
雪陽仙門的人都還在萬宗門抓她呢,這難道不是自投羅網
隨疑看她一臉迷惑的樣子,解釋道“這里的雪魚鮮嫩少骨,適合燉湯。”
雪陽仙門的人,把這里的雪魚奉為神物,神物大概能大補。
而且他來這里,其實還想看看,這個地方會不會藏著他的妖骨。
剛才他一踏入,就隱隱覺得這里有點不同,用自己的妖識尋了許久,發現一些自己妖骨粉末的痕跡。
隨疑覺得自己妖骨多半已經不完整了,或許可以說,已經被他們碎成粉末灑落各地。
對仙門之人來說,處置他的妖骨,最正確的做法就是如此。
但是對他來說,妖骨的銷毀就意味著自焚而亡。
畢竟妖族的妖骨就像他們生命的支撐,不能再生,也不能重造,妖骨沒了,就是一只妖死亡的到臨。
隨疑臉色凝重起來,握著魚竿的手,指節都泛著白。
宛茸茸沒想到自己只問了句,為什么來這里,就他就一副要殺人的模樣,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躲離危險。
抱著自己的魚竿,盯著水面,看有沒有動靜,忍著口水,心想,鮮嫩無骨的魚,應該很好吃吧。
但是也不知道是她技術不行,她盯了半天,都沒釣著一只,消磨了她最后的熱情,轉頭看他,發現他也沒釣到一只,故意笑著問“我們今天能釣到魚嗎”
隨疑看了眼自己沒動靜的魚竿,瞥了她一眼“小小的魚兒,有何難。”
宛茸茸以前跟其他師兄釣過魚,知道些門道,本想告訴他這個地方的魚,應該有人按時喂養,不會吃魚餌。
但是看他這么堅持,就聳了聳肩,任他干等,自己抱著小腿就開始打盹。
隨疑等了會,見宛茸茸都睡著了,這些魚還不肯乖乖上鉤,冷笑一聲,看來是要他大動干戈了。
他將魚竿丟在一旁,直接飛身到河面上,一道藍色的火像是灑下的網覆蓋了整個河面。
瞬間,所有的魚都蹦跳出來,自動堆積在岸上,隨疑看著成堆的魚,估摸著夠她吃幾天了。
全部妥善地收起來,開始掏出家伙來,準備燉湯。
宛茸茸是被一陣肉香給誘惑醒的,還沒睜眼就聽到水開時,咕嚕咕嚕的聲音。
她不解地睜開眼,就看到自己身體正靠在師尊腿上。
她嚇得一個激靈,剛想離開,就見他端著一碗乳白的魚湯,到她嘴邊“張嘴。”
“嗯”宛茸茸驚慌不已,不會再里面放了毒藥吧
隨疑看她愣住,手輕輕地掐著她的后頸,又說“張嘴啊。”
她感覺小命被威脅住,不得不乖乖地張嘴,然后啊。
隨疑看她這乖乖的樣子,眼角帶著幾分笑意,用勺子舀了一勺到她嘴里,瞬間濃重的魚香充斥著味蕾,她眼睛立刻就亮了“好好喝。”
宛茸茸自己抱著碗,開始噸噸地喝起來,一連喝了三碗,感覺一直饞著的肚子,都心滿意足地微鼓起來。
隨疑看她臉色紅潤起來,將鍋內的魚肉都夾好推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