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茸茸躺在床上,琢磨了許久,腦子還是只剩下隨疑的名字。
擰著眉心,自己嘀咕著“要怎么做才能確定他是不是隨疑”
她記起可以用靈器讓妖顯形,但是想到隨疑這么厲害,還不一定有用嗎。
左思右想了好一會,她坐了起來,打算先找找可用靈器,就看到地上正在爬的王八。
搜東西的手一頓,想到這王八不會吐泡泡,龜龜會吐泡泡。
一時間又開始懷疑自己想的對不對。
她注意到小王八腿上綁著什么,起身將它捏在手里,這才看到它四只腳腳都被纏上了細軟的棉繩。
“誰給你弄得啊哈哈哈,好可愛。”宛茸茸手戳了戳它的腳,龜龜立刻就蹬著她的手指,從她手里爬到她的手腕,沒爬穩掉落在她的身上。
然后爬到她的肚子旁,伸出小爪子輕輕地碰了碰,想告訴她,一切都是為了她肚子里的小崽崽。
宛茸茸看它的動作,想到那死而復生的魚,雖然吃了藥,她還是有點不放心,伸手打算給自己診個脈。
指腹壓在脈搏上,她感受了下,覺得脈象很正常,沒有什么異樣。
她收回把脈的手,壓在腹部想再感受一下,但是這次安靜無聲,似乎那魚真的徹底沒了動靜。
她剛想收回手,手心又被頂了下,她定下心神再碰,又沒了動靜。
宛茸茸心里有點發毛,心想,那魚還活的一陣一陣的
正把自己嚇的汗毛直豎,就聽到外面似乎有凄慘的叫聲,她急忙起身走到窗邊,微微推開些,還沒看到外面發生什么,一道風吹來,將她剛打開的窗關上了。
宛茸茸“”有什么大場面是我不能看的
隨疑分神給宛茸茸關了窗,神情淡然地看著雪陽仙門的人,手刃了一個萬宗門的弟子。
鮮紅的血從高空滴落下,被風吹來濃重的血腥味。
站在對面的沈無余,一臉高傲地看著隨疑,義正言辭地開口“無源仙尊,我也不想大動干戈,只是現如今妖族的君主隨疑,已經從無妄山出來為禍蒼生。希望你能為天下大義考慮,將你的徒弟宛茸茸交出來,否則的話,你這么門內弟子,可能就”
他話說到這,一揮手,只見雪陽仙門的人又壓著數十位萬宗門的弟子抓到了前面,劍架在他們的脖頸上,一副威脅的架勢。
隨疑看著那些被威脅的萬宗門弟子,無動于衷地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在想等會怎么殺他們,才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沈無余本以為宛無源會憤怒,會斥責,唯獨沒想到是這樣的冷漠,且漫不經心。
他眼眸微瞇,像是想從他身上看到誰的身影,但是他沒能看出來。
眉心緊蹙,看向一旁的方居。
裝成方居的宋輕云神情凝重地說“實不相瞞,他已經走火入魔了,心性已經不同以往,所以我也無法說服。”
“呵,走火入魔的真是時候”沈無余已經沒有了耐心,當初在無妄山沒有將隨疑給困住,已經是他的大錯。
現如今找到了能弄死隨疑的關鍵人物,他一定要得到宛茸茸
他看了眼圍住的閣樓的結界,強大到他一點都撼動不了。
看來目前只能用人命壓迫,他又喊了聲“宛無源,若是你還執迷不悟,別怪我把這些人都殺了,快點交出宛茸茸”
隨疑覺得沈無余當真是婆媽,眼中的淡漠變成了不屑,手心攤開,一把光芒大盛的劍,便破風而出,帶著凌厲的殺意,一劍幻萬劍,將整個雪陽仙門的人,死死地困在陣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