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心想,看來在宛無源潛意識里,覺得這件事一定不能說。
隨疑站在一旁看了會,眉心緊蹙著,神情冷峻,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陰冷。
現在的情況,讓他明白過來,宛無源當初給她設下這個封印的時候,就下了死心,只要宛茸茸不被他所控,他就要她死。
這樣狠毒的心思,用在了親人身上,隨疑冷諷地笑了聲“放心,你想讓她死,我就會讓她活的好好的。”
隨疑居高臨下地看著宛無源,眼中都是輕蔑,轉身離開。
他可以自己幫她解除那個封印。
隨疑沒有得到預想的結果,就回了無緣峰,就看到宛茸茸正端著鍋,腳步輕快地往水井旁走去。
他眉心微蹙走近,看出她要洗鍋,問道“你不會用洗塵術嗎”
“啊”宛茸茸沒想到他突然回來了,有點詫異,“洗塵術嗎”
她好像還沒學會啊。
這幾年她一直困在煉氣期,根本就沒辦法學那些高階的法術,這段時間雖然到了筑基,他也沒教她,自己看書學了些簡單的東西。
洗塵術她也琢磨著學了會,但是學的可能有點不太對勁。
但是她看自己師尊黑著一張臉,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說“會一點點。”
“用洗塵術洗。”他看她要洗碗,就莫名想到她以前可能被宛無源苛待,每天都要給他洗衣做飯。
“真的要嗎”她心虛。
“難不成要為師手把手教你”隨疑瞥她。
宛茸茸“”還是這個更恐怖。
“那您站遠些,怕傷到你。”她撈了撈袖子,見他沒離遠些,只能慢騰騰地開始用自己剛學的洗塵術,手在身前結成法印,在心里默念口訣,本應該蓄積靈力把鍋給洗干凈。
但是她沒看到自己的靈力成功蓄積,而是引起一股井水,像是火山迸發了,突然竄出來,把沒有防備的隨疑給從頭澆到尾。
隨疑抹了把臉上的水,咬著牙問“宛茸茸,你這是洗塵術嗎”
宛茸茸知道自己獻丑了,捂著臉,露出一雙眼睛,小聲地辯解“師尊,我說了要你離遠點的。”
她說完覺得對面成落湯雞的人,要發怒了,撒開腳丫子就跑路,求生欲極強地喊“師尊,我真的不是故意你不要生氣”
隨疑覺得她要是不跑的快一點,自己確實想捏死她。
這笨鳥,把洗塵術學成什么鬼樣子。
真的笨的可以。
他將濕漉漉的衣服瞬間弄干,但是還有潮濕的感覺在身上,他沉著臉,往閣樓去,打算換身衣服。
宛茸茸躲在自己房間,聽到他往樓上去的房間,往上看了看,心想,他是去換衣服了嗎
換衣服這樣可以看到他的身體了
她沒想到自己的學藝不精,還有這樣難得的機會,急忙小心翼翼地上樓。
摸到他的房門前,想偷偷瞧瞧,看能不能看到他的后背。
蹲在緊閉的門前,透過門縫,想往里面看。
只能看到一些影影綽綽的身影,她著急地咬著唇,心想,這樣看不到啊。
然后一只小腳腳就推開了門,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一條縫。
只想偷看的宛茸茸,低頭看了眼那只推門的小腳腳,面無表情地看向罪魁禍首的龜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