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疑將飯菜端到她的屋內,就看到她緊著眉心睡著了,看樣子是累慘了。
“醒醒,餓不餓”他輕輕地推了推她。
宛茸茸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嘟囔了聲“渴。”
隨疑伸手碰了下她的額頭,怕她被封印影響生病,沒感覺她體溫有異常,這才放下心,倒了杯水,將她扶起來,將茶杯遞到她的唇邊。
她完全是一邊做夢,一邊喝水,咕嚕幾口就下肚,還滿意地抿了抿唇,孩子氣十足。
隨疑盯著她的臉看,確實是漂亮的姑娘,秀眉彎彎,瓊鼻挺立,若是以后生了個女孩,大概也是個美人胚子。
他的目光不由地落在她的腹部,手輕輕地按上去,立刻就感受到小家伙的頂動,心想,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
宛茸茸覺得腹部有點熱,挪開了些身體,自己蜷縮成一團,護著自己的肚子,把背影留給他。
他看著她就算不知道自己懷孕,也下意識護著肚子的動作,眉心擰起,腦袋不由地閃過那些血淋淋的場面。
像是在告訴他,人族對妖族的殘忍,就算曾經百般溫情,在識破秘密的那一天,也是黃粱一夢。
他想從床邊站起來,但是又跌坐回去,大概是剛才一瞬間入了執念,業障之氣又開始發作了。
他急忙坐在床邊靜心壓制身上亂竄的火焰。
藍色的火焰在他身體內一寸寸燒過,血液都要沸騰了一般,熱汗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他死死地咬著牙,忍受著被火灼燒的煎熬。
一枝綠枝輕輕地爬上他的指尖。
瞬間灼熱的感覺在減弱,有股清涼的感覺流過他的四肢百骸。
隨疑緩緩地睜開眼,偏頭就看到她長出綠枝的手臂上,長出了兩朵雪白的花。
像是在一片燒焦的荒蕪里,開出的唯一色彩。
隨疑眼角微彎,帶著點笑意“宛茸茸,看來確實只有你能救我。”
他彎下身,低頭將她手臂上長出的花,咬入嘴里。
甘甜的味道在舌尖彌漫開,他將花咽入喉中,瞬間被火灼燒的感覺在慢慢退去。
他封印了五感再次給自己療傷,業障之氣對身體的傷害之大,若是不及時療傷,后續都難以痊愈。
宛茸茸醒來的時候,四周已經一片漆黑。
她睡得有點懵,抬頭就看到,自己床邊正坐著一個人,嚇的一個激靈。
看著他的身影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可能是師尊。
急忙點燃了屋內的燭火,小心翼翼地湊過去看,果真看到師尊的臉。
頓時放下防備,有些不解“他怎么在我這里坐著呢”
“師尊”她輕喚了聲,見他沒動靜,臉眼睫都沒顫一下,感覺是入定修煉了。
她也沒再喊,只是坐在床邊,看著他,又看向他的后背,心想,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不成功就成肉渣,嗯
宛茸茸輕輕地伸手,不是很熟練地解開他的腰帶,小心翼翼地拉松他的上衣,就埋頭看他的后背。
本以為一定能看到傷疤,但是她發現他的后背沒有任何傷痕。
宛茸茸皺著眉心,心想,難道是我誤會了他不是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