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就將門外的結界加了層攻擊,若是他們敢再靠近,他也不介意開局先殺個人助興。
漆離沒想到宛源深居然這么囂張,咬著牙說“宛源深,有本事你就出來跟我打一場,你這個懦夫。”
隨疑輕嗤“打你,倒也不需要出去。”
隨著他的話音一落,漆離立刻就感覺到,四面八方涌來凌厲的殺意,他反應過來,想飛離,但是已經遲了,蹭的一下,刺眼的劍光將他圍的水泄不通,那些劍光像是凌遲的刀,一下一下割著他疼的地方,瞬間他渾身都是血。
他咬著牙蓄積力量,想破了這個劍陣,卻沒有任何破損。
在外的沈宵看著這劍陣,急忙飛身親自入陣,廢了一番功夫將漆離給帶了出來。
兩人一出陣,身上的血看得有些嚇人。
在外面圍觀的眾人一看,齊齊都倒吸一口氣,心想這屋內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外面已經一片喧鬧,隨疑此時正坐在床側,將地面掏出一個小坑,種下一棵樹種子,抬手澆了點靈露,種子立刻就瘋狂地生長成一棵半大的樹。
宛茸茸之前在睡覺,但是被外面吵醒了,現在正趴在隨疑的肩膀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他似乎完全不在意外面情況,只是垂眸,認真地將那個閑置的小鳥窩,弄上了兩根繩子,綁在樹枝上,給她做了個小秋千。
宛茸茸“”他對鳥窩是有什么執著嗎
隨疑只是看書上寫,懷孕的鳥喜歡窩在自己的巢內,想給她做一個舒服的鳥巢。
他將肩膀上的小鳥放到鳥窩里去,看著她圓滾滾的一團,縮在小小的窩里,看起來挺不錯“果真很適合你。”
宛茸茸生無可戀地看著他,舉起自己的小爪子,指向門口,問“你確定不管管外面的情況。”
隨疑這才像記起來外面還有人沒解決,直接給宋輕云傳了信,要他去把人趕了。
他沒時間跟這些人廢話。
宋輕云一直在關注外面的動靜,得到了消息,就急忙出去,十分客氣地對受傷的沈宵和漆離說“喲,兩位怎么傷的這么重啊無源這人脾氣不好,容易跟人起干戈,希望兩位能化干戈為玉帛,見諒見諒。”
這話讓沈宵氣的又是吐出一口血,宋輕云急忙招呼人“別干看著,快點把靈宵仙尊和魔尊給送回去療傷。”
一時間大家都涌上來幫忙將兩人帶出去。
隨疑的院子恢復了平靜,屋內宛茸茸變回了人形,從鳥窩轉移到了床上,舒服地抱著被子,看著正坐在遠處的隨疑,開心地夸了句“隨疑,你今天真好。”
居然知道主動把床讓出來給她睡。
隨疑此時正坐在椅子上,忍著胸膛劇烈的痛意。
他種下的劍骨初步成形,本就是不穩定,上次在無緣峰第一次用劍,全身劇痛難耐。
今天為了讓沈宵相信他是宛家的后人,故意用了宛無源的劍。
導致劍骨又開始發作,被火焚燒的感覺,侵入四肢百骸,冷汗浸透了他的全身,臉色已經死白。
但是他對著宛茸茸的的背影,依舊平靜,似乎沒有任何問題。
宛茸茸見自己跟他說話,他也沒應自己,喊了他一聲“隨疑”
“嗯”他應了聲,忍住發抖的聲音。
宛茸茸感覺他的語氣有點沉,有些奇怪,定睛看了眼,看到他濕透的脖頸,擔心地問“你很熱嗎怎么出這么多汗”
她急忙起身,走到他身旁,這才發現他全身都死死地繃著,急忙看著他問“你怎么了”
“沒事。”他想假裝平靜,但是說話間,喉嚨涌出的血壓不住,直接吐了出來。
宛茸茸看到他唇角溢出血,嚇得她心里一緊,手足無措地看著他,急忙說“你別怕,我去找宋輕云救你”
但是她還沒轉身,就被他單手扯進了懷里,瞬間他炙熱的呼吸就靠近她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