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唇,覺得自己有點想遠了,彎腰將她抱起,打算把她放到床上,就看到她手下壓著一張紙,上面寫著糯糯糕糕幾個疊字,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將她抱放到床上,低頭就看到,她肚子已經能明顯看到懷孕的痕跡。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按上去,就感受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在活躍地動著。
隨疑感覺到掌心的觸感,唇角緩緩地舒展出一點笑意,心想,還有不久,這個小家伙就能出生了,希望那個時候一切都順利解決。
宛茸茸感覺肚子被什么壓著,側著身子躲過,動了動就重新歸于平靜。
他將被子給她蓋上,走到茶幾前,想把那幾張紙收起來,他看著那些字,手突然一頓,心想,這是取的名字嗎
隨疑看向安靜地躺著的宛茸茸,神情凝重起來,難道她真的發現了
宛茸茸這一覺睡得有些長,一直到夜幕降臨,也沒醒。
宋輕云敲門,隨疑讓他進來。
他一進來就朝他說“今晚沈宵打算舉辦宴會,宴請各方到雪陽的仙尊。”
“他的傷這么快就好了”隨疑將地圖放下,冷諷地笑了聲。
宋輕云坐在一旁,看他做了標注的地圖“沈宵傷的不是很重,漆離嚴重些,躺在床上還掙扎著要起來,說要殺了宛無源。”
隨疑這時神情凝重了些,問“漆離當初和宛家的事查了沒”
宋輕云點頭“查了,漆離年少的時候被宛家收留,好像是宛家的劍侍,后來被趕了出來,就去了魔界。”
“劍侍看來不是家仇,是愛恨情仇。”隨疑大概想明白了。
在修仙界,一般只有身體孱弱的世家子弟才會用劍侍,因為他們怕劍氣太過凌厲,會傷了身體,所以靠劍侍來幫他們養劍。
當初宛家只有宛家兄妹,宛源深的劍從來不離身,漆離大概率是宛源蕪的劍侍。
沖漆離在雪陽大門說的那番話,就看得出他對宛源深有多恨,對宛源蕪就有多喜歡。
他明白了,但是宋輕云有點迷糊,看向還睡著的宛茸茸,問隨疑“這么說,小美人是漆離的女兒嗎要不然她師尊對她怎么這么狠”
“宛茸茸是妖界鳳翎鳥的后代,漆離不過是一個入魔的普通人,想什么”隨疑覺得宋輕云這腦子是越來越不好用了。
宋輕云更茫然了“不對啊,宛家還存在的時候,鳳翎鳥已經滅絕,怎么會生下一只鳳翎鳥呢”
“可能是鳳翎鳥的遺留。”隨疑現在很好奇,宛家當初到底經歷了什么事,宛源蕪到底是不是宛茸茸的母親。
兩人說了一通,宋輕云又回到原話“這些事以后再慢慢查,今晚的宴會你去嗎沈宵要我叫你,說是今晚給你賠罪。”
“不去,懶得應付那些狗東西,你一切小心。”
隨疑叮囑了一番,宋輕云才離開,去參加宴會。
一時間屋內又只剩下一片寂靜,隨疑走到窗邊,打開一點窗,看夜空稀疏的星辰,心想,沈宵臨時在雪陽舉辦了宴會,參加集論會的人,肯定大部分都去,今晚或許可以先試著找一找。
畢竟那些守衛不算什么。
他站了會,就聽到床上傳來動靜。
宛茸茸睡得有些累,醒來揉了揉眼睛,沒看到隨疑的身影。
“出去了嗎”她慢騰騰地坐起來,看著正趴在床邊的烏龜,龜龜還在,應該沒走吧。
她下床,看了看四周,看到他站在窗戶邊,那旁邊是矮塌。
宛茸茸猛地記起,自己下午無聊時,在紙張寫了幾個小名。
這段時間她無聊的時候,總是想著要給孩子取一個可愛的小名,想了好久都沒想到滿意的。
她怕被隨疑看到,急忙走過去,將桌上的紙一收。
隨疑聽到動靜,轉頭看向她,看到她臉上的慌張,垂眸看了眼,她手里拿著的紙張,故意問“寫了什么”
宛茸茸把紙張給藏起來,心虛地說“沒什么,就想給龜龜取個好聽的名字。”
她說完故意轉移話“現在什么時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