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疑順著感應,尋過去,就落到了一處昏暗的密室,他借著墻壁上月明珠的光,看了看四周,發現這個地方應該是雪陽的藏寶閣。
宛茸茸一直待在他的懷里,等沒聽到外面的動靜,才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瞧他,用氣音問“能說話嗎”
“嗯。”隨疑已經設了結界了。
她一聽可以說話,就長呼一口氣“悶死我了,這是哪里”
她看了看四周,很暗,像是廢棄不用的地方。
“暫時不清。”隨疑直接跟著自己和妖骨的感應來了。
一進這里,那種感應也沒有變得很強,他伸手在身前結成法印,打算讓自己的妖骨的出來。
但是片刻過后,他只能看到一些微亮的光在黑暗中浮動。
他看著那些浮沫,心下明白,這里應該也只是散布著自己妖骨的碎末。
隨疑將那些浮沫全部收入一個錦囊,就收回手,眼中的布滿了冷意,這么看來雪陽大概真把他的妖骨給碎了。
宛茸茸感覺到他的情緒不對,抬頭看過去,關心地問“怎么了”
“沒事。”他搖頭,在寬闊的密室內走起來,心想,就算被碎了,怎么會分布的這么亂。
先是天池后,是這個密室。
宛茸茸感覺他不像沒事人,不過他說沒事,也沒追求不舍,眼睛從一排排架子上看過去,看到很多珍寶,還有靈力,四周的墻面掛著幾幅畫像。
她粗略地看了眼,大概有十幅。
“隨疑,你看,那墻上掛了十幅畫像。”宛茸茸扯了扯他的衣服。
隨疑被她提醒,看過去,確實是十幅畫像。
他走上前,看到畫像上已經積灰了,但是能看的出畫像的內容,是個美人畫像,畫的栩栩如生,一顰一笑都像是真的。
宛茸茸有點詫異“看起來好逼真,還很漂亮。”
隨疑的神情卻是凝重了些,目光落到畫像右下角的幾行字,上面寫著這人的姓名,生辰八字,還有家世。
他看著上面寫著顧傾傾的名字,只記起這個人是北岱顧家的女兒,和宛源蕪一樣都是讓許多人追捧的美人。
“已經是三百年前的人。”隨疑說完繼續看別處的畫像。
宛茸茸“啊這么久了嗎”
她看這畫像,總覺得這人要跳出來一樣。
隨疑點了頭,沿著墻往下繼續看畫像,看完幾幅,發現跟之前那副一樣,都是美人畫像。
也不知道雪陽留著這些美人畫像做什么。
宛茸茸嫌他走的慢,急著看后面都有什么樣的美人,想從他身上飛離,往前看去。
隨疑看記她不安分的樣子,伸手將她撈回來“很危險,別亂飛。”
他說完,側頭繼續看向墻上掛著的一副畫,瞳仁一縮,快步走近了幾步。
和那副畫像只隔了一步的距離,靜望了片息,低頭看向宛茸茸。
宛茸茸此時也詫異不已,聲音發顫地問“隨疑,這、這人是我嗎”
隨疑視線看向這幅畫像的右下角,宛源蕪三個字,已經布滿了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