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疑很好奇這蠢貨爬樹上是要做什么,眼睛掃過去“沒想到魔尊還有干偷雞摸狗的習慣。”
漆離也看到了他,有些訕訕。
自從知道宛源蕪的女兒就在宛無源這里,他回去就開始琢磨,自己那么大一閨女怎么能和宛無源這衣冠禽獸住在一間屋子內
聽到手下說宛無源和方居離開了聚仙閣,就急忙來看看,看能不能趁機帶走宛茸茸。
沒想到居然被抓了個現行,他也沒有在意,直接飛身下來,和他面對面站著“我只是路過,順帶瞧瞧。”
“想瞧什么瞧她親密地喊我師尊嗎”隨疑輕蔑地看著他。
漆離并不在意他的冷嘲熱諷“宛源深,既然我們兩都在這,茸茸也在屋內,我們現在就試試,看我能不能帶走她。”
隨疑看他躍躍欲試的樣子,眸光看向緊閉的門,他想知道宛茸茸之前說,跟他走,是不是真心話。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本事。”隨疑將結界撤了,便站了不遠處看著。
漆離沒想到這宛源深變得這般好說話,心想,宛源深這禽獸,城府極深,還一肚子壞水,現在也不知道打什么鬼主意。
他推了下門,推不開,看向正懶散地倚靠在一旁的宛源深,知道他把門封了起來,不允許從外面進去。
隨疑在一旁冷颼颼地說“我和茸兒的居住,豈是你可以隨便進的。”
漆離一聽這話氣的不行“宛源深你要不要臉,你這個都要死的老頭了,跟我閨女睡一間屋”
隨疑得意地笑“她愿意。”
漆離恨不得撈袖子,現在就把這人給揍一頓,但是他清楚自己能力,可能會被他打一頓,也算是識時務地哼了聲“放心,馬上她就不愿意了”
他伸手敲了敲門。
隨疑看著他的一舉一動,心想,宛茸茸這么笨,大概是因為她還在肚子里的時候,漆離跟她說多了話。
想到自己的孩子,覺得宛茸茸肚子里那孩子,多半該隨他娘,畢竟宛茸茸那一張小嘴,一天能叭叭的說個不停。
宛茸茸本來正在安睡,被敲門的聲音給吵醒,她翻了個身,下意識地喊了句“隨疑,有人敲門。”
她說完本以為能聽到隨疑的腳步聲,但是四周一片安靜,不解地睜開眼,看了看,發現隨疑不在屋內。
“隨疑”她又喊了聲,發現人真的不在,坐了起來,聽著一下又一下的敲門聲,有些慌張。
隨疑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她暫時不敢輕舉妄動,本想當做什么都沒聽到,繼續睡自己的,就聽到外面傳來熟悉的聲音“茸茸,你在里面嗎”
這是漆離的聲音他怎么喊茸茸
宛茸茸想到他對隨疑那么刁難,擔心他會沖進屋內,把她抓走來威脅隨疑,急忙下床找了件趁手的東西防身,這樣他就算沖進來,也能自保一下。
她看向正趴在床邊的烏龜,把它拎起來,晃了晃“別睡了,等會被人抓走了。”
烏龜一個激靈,聽到要被人抓走,急忙緊緊地抱著她的手。
宛茸茸看它反應這么快,想笑,心想,隨疑這么厲害的人,怎么養的烏龜這么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