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他看她滿臉好奇的樣子,唇邊笑意更深。
看得宛茸茸有種脖子要涼的感覺,求生欲極強地搖頭“我就問問,一點興趣也沒有,我去瞧瞧風景。”
她說完就起身走到窗戶邊,開始面窗發呆。
畢竟她也不能打開窗,要不然別人看到這屋子有個女人,尤其是隨疑現在是師尊的模樣,被人看了,還以為他們兩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隨疑時常看她在窗邊發呆,也不知道是不是關久了。
他看外面天氣不錯,帶她出去溜溜還是行的。
“出去玩”隨疑說完也不等她說話,直接把她變成了小鳥,就帶她出門了。
宛茸茸從他懷里冒出一個頭“去哪里”
隨疑“釣魚。”
然后沒一會,她就看到了相同的地點,相同的大河,還有相同的魚。
這不就是上次偷的菜園,不,雪陽的天池嗎
宛茸茸面無表情地看向他“隨疑,上次被人追殺,就在不久的上次,你還沒夠嗎”
“這次大概不會,就算會,還能傷著你不成”隨疑將魚竿插好,認真地釣起了魚。
宛茸茸好久沒曬這么舒服的太陽了,看著河面波光粼粼,遠處天朗氣清,心情確實舒暢了許多,便悠閑地躺在草地上,十分愜意。
目光落在他挺直的背影上,心想,隨疑怎么連背影都變好看了。
她還能想到之前在無妄山他瘦骨嶙峋,像從棺材里爬出來的骷髏一樣,尤其是他一頭長發之前就很長,現在看起來又長了些。
“瞧什么”隨疑丟了朵花到她臉上,擋了她赤裸的視線。
宛茸茸將花吹開,急忙坐起來伸手指了指他的長發“隨疑你的頭發為什么不剪啊,好長了。”
隨疑看了眼,隨口說了句“懶得動。”
其實他懶得跟她解釋,鳴蛇一族的頭發,在成年之前可以隨意剪去,但是成年后,便只能留著,要等成婚那天,妻子親手剪掉。
所以他們一族頭發越長,就說明成婚越晚。
宛茸茸卻是信以為真,心想,反正現在有空,天氣還這么好,就好心幫他剪了吧,都要長到腳踝了,也不方便打理。
她埋頭在自己袖口的乾坤袋掏了掏,努力地掏出一把剪刀,還有梳子,朝他說“那我來幫你剪,我幫小貓剪過毛,你頭發長,應該很好剪的。”
說完還遞給他一面琉璃鏡。
隨疑看著鏡子里的她,正認真地梳自己的頭發,等看到她掏出了剪刀,這才慢悠悠地說“宛茸茸,我的頭發,只有我妻子能剪。”
宛茸茸手一抖,正要剪的剪刀過于鋒利,直接弄下一小縷頭發,輕飄飄地落在了她的手上。
宛茸茸“”我還能好好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