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疑想了想,既然雪陽有妖骨的碎末,大概率是在雪陽的。
“或許呢。”隨疑也沒有給她一個肯定的答案。
宛茸茸看他要死了,還風輕云淡的樣子,嘆氣,自己都有些著急,心想,什么東西會這么重要啊
她想到之前宋輕云著急地推門進來,說的妖骨,難道他找自己的妖骨嗎
她知道妖骨沒了,就意味一只妖生命的終結。
隨疑看她抿著唇,一臉凝重,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這件事倒也不影響你,你一臉擔心干什么”
“你擔心我,我肯定也會擔心你的。”宛茸茸一雙干凈的眼睛望著他,像是要看到他心里去。
他不知道這種感覺怎么形容,像是什么塌了些,但是又摸不著頭腦。
“宛茸茸,你說我為什么會擔心你”明明他從前從來不會在意任何人。
“因為我們是好兄弟”宛茸茸不確定地回道。
隨疑“”
他覺得這話大概是聊不下去了,繼續沉默地釣自己的魚。
宛茸茸倒是沒覺得自己的話不太妥當,手貼在腦后,看著他,感覺他神神秘秘的“隨疑,我對你有一種感覺。”
隨疑握著魚桿的手一頓,指節因為下意識地用力,都泛著白“什么感覺”
宛茸茸湊到他身邊,神情有些苦惱“我覺得對你有點陌生,我只知道你的名字,你有一個朋友,養著一只烏龜,還是一條大白蛇,好像就沒有了。”
他對自己卻十分了解。
隨疑心莫名有些沉,看著紋絲不動的魚桿,心想這魚真的挺難釣的,也沒正經釣了,靠在一旁,視線落在她的臉上“旁人都只知道我兇殘嗜血,你知道這么多還不知足”
她覺得好像也是這么個道理“嗯我知道的是別人不知道得你,而且我還知道你做飯很好吃,嘿嘿,要是能再到喝香噴噴的魚湯就好了。”
隨疑知道她又饞了,還旁敲側擊。
他看了眼還沒動靜的魚竿,想到剛才那句兄弟,冷冷拒絕“夢里什么都有。”
宛茸茸“說好的好兄弟呢”
準備掏鍋燉魚湯的隨疑,默默地松開了手,順帶加上了一句“不會。”
宛茸茸要哭了,心想,隨疑是不是覺得,她不配當他兄弟了,才不給她燉魚湯。
心里難過,但是也只能無奈地捂著肚子,打算在夢里見見自己的魚湯。
隨疑余光看到她正安靜地躺著,也不知道睡沒睡著,真是對他毫無防備,
他掏出閉靈印的書,打算再看看,希望能靠自己想出破解的辦法。
但是看了幾頁,還是將書收起來,架起了火堆,開始燉魚湯。
宛茸茸這一覺睡得挺長,睜眼夜色初臨,還能看到天邊晚霞的余暉,鼻尖是鮮香味。
“好香。”她猛吸一口氣,急忙順著香味看過去,就看到隨意正坐在火堆前,手中拿著書,溫暖的火光正落在他緊皺的眉心上,看起來像是遇到了難題。
火堆上的小鍋正咕嚕的冒著熱氣,香氣彌漫開來,不用看也知道是魚湯。
她急忙坐起來,走到他身邊,看著他眼睛都要冒星星了。
隨疑將書收起,看著她問道“想喝嗎”
“嗯嗯。”她抓著他的袖子,眼中都是渴望。
“那要記得一件事。”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神情嚴肅萬分,“你肚子還揣著我的孩子,我們兩不可能是好兄弟,知道嗎笨鳥。”
宛茸茸點了點頭“其實我只是覺得和你親近,做什么都無拘無束的,還很相信你,跟我在萬宗門認識的師兄師姐又不一樣,想著這應該是別人口中說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