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宵說完就想一飲而盡,隨疑手捏著酒杯,不動神色地看著杯子里的酒。
沈宵放下酒杯,看他滴酒未沾“怎么,世侄還不給我面子我和你父親曾經可是一見如故的好友。”
隨疑輕笑,舉杯一飲而盡,摸著宛茸茸背脊的手,溫度瞬間高了幾分,她抬頭看著他,心想,難道隨疑不會喝酒嗎
沈宵本以為他不給自己面子,看他喝完,心情大好“哈哈哈,豪爽,來這些飯菜都是特地給你準備的菜,當初你父親與我把酒言歡,總是說你和你妹妹愛吃什么。”
隨疑沒想到他會提宛源蕪,只要認識宛無源的人,大概都能知道他的逆鱗就是他的妹妹。
“靈宵仙尊倒是好記性,幾百年前的往事都記得這么清楚。”他將酒杯放下,手摩挲著杯壁,看向桌上的菜,語氣冷了些,“只是我父親和妹妹都已經仙逝。”
“哎,是啊,一切都物是人非了,所幸宛家還剩下你,”沈宵手鄭重地壓在他的肩膀上,“你便是宛家復興的希望。”
隨疑看他假惺惺的樣子“靈宵仙尊,往事不可追,也不用沉溺于此。”
他說完,下頜微抬,看向桌上的飯菜說“既然是宴請,還是品嘗佳肴美宴。”
宛茸茸也是聽夠了兩人客套,一桌香味俱全的飯菜都要涼了
“是是是,哪有光喝酒不吃菜的,只是還缺了一道菜。”沈宵笑瞇瞇地看著他,拍了拍手說,“送上來吧。”
宛茸茸聽這話,心想,不會吧,真要給隨疑說親
果真就聽到外面傳來輕緩的腳步聲,環佩作響,幽幽暗香在空氣中浮動。
她看過去,就看到一個身姿窈窕,面容溫婉秀美的美人,步履款款地走進亭內。
跟在她身后的侍女端著香氣四溢的一鍋魚湯,放到桌子中心的位置,像是說明人都齊了。
“爺爺。”美人朝沈宵淺淺行禮,又看向隨疑,淺淺地露出笑,臉頰還帶著梨渦,漂亮又靈動。
宛茸茸看著她大家閨秀的模樣,又看了看自己的小鳥樣,郁悶的瞅向隨疑。
就看到他正望著美人看,也不知道看什么。
宛茸茸“”有什么好看的哼
她啄了他一口,隨疑收回目光,以為她害怕,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攏在掌心。
沈宵拉過沈微紜的手,笑著朝她說“微紜,這是宛無源,叫哥哥。”
隨疑聽完沈宵這句話,明白這頓飯大概就是宛茸茸說的那個意思,要跟他結親。
他也不是宛無源,對眼前的姑娘也無感,直言“靈宵仙尊,她既然喊您爺爺,她父親就是和我同輩,按理來說應該喊我世伯,這一聲哥哥實在不敢當。”
沈微紜看著眼前不卑不亢,貌若謫仙的男人,早就芳心暗動,聽了他的話,依舊柔聲說“無源哥哥,你面容看我和我相差無幾,自然可以喊你哥哥。”
“是啊,這丫頭從小就念著有個哥哥,也不必拘泥于這些繁文縟節,再說長兄如父,都一樣的。”沈宵也是笑呵呵地強扯。
這兩人的心思毫無遮掩,隨疑看懂了,宛茸茸也明白了,這頓飯是相親飯
她看著那些飯菜,覺得不香了,黑黝黝地眼睛看著他,渣蛇,不久前剛親她,又來看別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