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救你,現在他人呢”他看著她,神情慌亂無比。
宛茸茸剛醒亂的很,她不知道隨疑去哪里了,撐著身體想起身看看四周,注意到自己右手腕纏著東西,低頭一看,就看到一截白色的尾巴。
她剛想說隨疑在自己手腕上,就見宋輕云的目光,已經移向那簇藍色的火。
他整個人怔住,跪在了那簇火面前,一臉哀慟,懊悔地捶地“我就不該任由他胡來我就不該縱容他發瘋”
“”宛茸茸沒想到宋輕云會這么激動,急忙說,“宋大哥,那不是隨疑,他在這里。”
她扯起袖子,露出一條雪白的小蛇正緊緊地纏著她的手臂,本來一雙赤紅的眼睛,此時緊緊地閉著。
宋輕云看到隨疑的原形,心里一松,坐在地上,心有余悸“嚇死我了,我看所有的結界沒了,還以為他死了。”
宛茸茸看著一動不動的隨疑,擔心地問“他怎么了”
宋輕云伸手碰了下小白蛇的腦袋,才說“他身體損耗過大,正在自愈,相當于冬眠。”
她明白了“他傷的很重嗎”
宋輕云點頭“嗯,很重,他剛才為了給你療傷差點自焚。”
她腦海閃過他渾身是火的樣子,咬著唇,不知該怎么道歉。
宋輕云也知道她當時在危機的時候,安慰了句“沒事,他命硬,我們先帶他離開這里,尋個好地方給他療傷。”
“好。”宋輕云扶著她站起來。
宛茸茸見鋪在地上的衣服,都是血,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低頭又看了眼安靜地纏在自己手腕上的小白蛇,都能看到他身上泛著血的傷口。
宛茸茸心里有些過意不去,將衣袖放下,讓他好好地休息。
宋輕云帶著她下了深山,他也沒有往妖族去,直接往他以前常去的五華城。
五華城毗鄰妖族,不算很危險,而且他還有長居的地方,適合隨疑養傷。
等到了五華城,宋輕云將宛茸茸安頓好,就說“你在這里很安全的,我回妖界找可以給隨疑療傷的藥草和丹藥。”
宛茸茸見他要走,急忙問“宋大哥,龜龜呢它還活著嗎”
隨疑養了那么久的龜龜,要是真的死了,他就算不說,心里肯定也會很難過的。
宋輕云將袖子里剛救回烏龜拿出來,遞給她“本來已經死了,隨疑又把它救活了,我給它上了藥,過幾天就會好。”
“好,謝謝。”宛茸茸伸手把龜龜拿到手里,烏龜剛死而復生,十分虛弱,它感覺到熟悉的氣息,睜開眼,看到宛茸茸,安心地在她掌心縮進殼里。
“沒事的話我先離開,你看顧好隨疑。”宋輕云匆匆說完,就消失不見。
宛茸茸坐在床邊,看著手里的虛弱的烏龜,想到之前隨疑騙自己說烏龜沒死,也不知道他為了救烏龜廢了多少心思。
她起身給烏龜找了個舒服的地方,讓它能安心地修養。
坐在桌前,伸手輕輕地碰了碰隨疑的身子,他現在什么反應也沒有,就連她給他處理傷口,他都沒動一下,若不是宋輕云說他在自愈,她都害怕他已經死了。
宛茸茸給他的傷口淺淺地弄上藥粉,像是怕他疼,還溫柔地吹了吹,自言自語地說著“隨疑,你為了救我都不惜性命,我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報答你。”
隨疑依舊是沒有動靜,他就安靜地纏在她的手上,完全看不出之前他的狂傲和不屑。
“你醒了,我什么都能答應你。”她指腹摸了摸他的腦袋,“快點好起來吧,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