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這么問”隨疑假裝不清楚的樣子。
她靠在桌旁,想著自己從雪陽出來的那天,都疼暈過去了,而且宋輕云還說,是她身上封印導致的,現在輕飄飄的一句沒事,實在不太可信。
不過她覺得隨疑這么聰明的人應該能想到,現在裝傻,可能是不想她瞎擔心,只能搪塞了句“就感覺奇奇怪怪的,你本來就重傷初愈,還一直費神看書,總覺得不會沒事。”
隨疑慵懶地靠在椅背上,視線落在她的身上,問道“那你擔心會發生什么事”
“我擔心的事可多了。”宛茸茸嘆了口氣,想到那些煩心事,確實有些愁人,“要是真的生出個蛋,誰來孵啊”
隨疑“”
他一時間有點哭笑不得,她總是想些奇奇怪怪的事。
隨疑撐著下頜看著她“難道你想我孵嗎”
“也不是不可以嘛,嘿嘿,反正你們鳴蛇一族也是生蛋的。”她期待地看他。
隨疑起身,拍了拍她的頭“想得美。”
他說完走到窗邊,將窗戶打開,就見外面夜色來臨,天空星辰點點,微風緩緩地吹進來。
宛茸茸靠在窗邊,被風吹得特別舒服,半瞇著眼,笑意洋洋的,隨疑也不知道她在高興什么。
反正他是滿腹愁緒,看她愜意的樣子,覺得緊繃的心弦更是緊了幾分。
“看我干嘛”她抬頭就發現他在盯著自己看,摸了摸自己的臉,“有東西嗎”
隨疑伸手攬著她的肩膀,將她攬到懷里,宛茸茸有點沒想到他會突然抱自己,一雙黑亮的眼眸,帶著微微地驚訝。
他很想問她是不是很討厭自己,才會這么遲鈍,一直沒發現他對她的不同。
但是這樣矯情的話,他在嘴邊實在說不出來,只能說“有點頭暈。”
他眼眸低垂,長睫輕顫,一副真的很虛弱的樣子。
宛茸茸急忙伸手抱緊他“快靠我身上歇歇說了要你靜養的”
她不高興地說著,手卻緊緊地摟著他的腰身,怕他暈倒,還輕輕地順了順氣“剛才應該讓那個大夫給你看看。”
她說完伸手想給他診脈,但是隨疑現在只想單純地靠著她一會,試圖把心里的煩躁消去。
見她要給自己診脈,手一伸搭在她的后腰“沒什么大事,只是被你給氣到了。”
“我哪里氣你了,你不要冤枉人。”她瞪著他。
“咳咳咳咳。”他立刻捂著唇悶咳起來。
宛茸茸“”就你會裝可憐
她有點哭笑不得“行行行,去床上躺著。”
她想扶著他去休息,但是肚子先不聽話地叫起來,咕嚕一聲,隨疑聽到了笑了聲“幾天沒吃飯了”
宛茸茸這幾天都擔心他,胃口不怎么好,隨便吃點就不想吃了。
可能現在他清醒過來,心里沒了負擔,肚子就先餓了。
有點尷尬地說“我每天都吃得可香了”
“那我餓了,你帶我去吃點。”他覺得自己要是再鬧,她的小脾氣又該蹭蹭地往上冒。
宛茸茸這才興高采烈地點頭“走,我聽宋大哥說今天還有什么節,肯定很熱鬧。”
她從他懷里出來,看到他蒼白的臉色,擔心地問“不過,你現在的身體能出去嗎”
“死不了。”他懶得跟她多說,直接拎著她出門。
帶著飯菜進來的宋輕云,看到正拎著人走出去的隨疑,十分驚奇“怎么突然拎人她還懷著孩子呢”
“帶她出去吃飯。”隨疑說完就帶著人走了出去,留下宋輕云盯著自己手里的食盒,急忙喊,“我給你們送飯來了啊”
但是隨疑和宛茸茸已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