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一群小孩從身邊跑過,隨疑怕她被撞到,伸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護在了懷里。
熟悉的氣息立刻將她包裹的嚴嚴實實,她甚至覺得自己開始迷戀這種味道。
想退開,但是被他攬住,不解地抬頭看他,卻不小心和他垂下的目光相碰。
緊張地急忙低下頭,手揪著鴛鴦燈的邊緣,感覺呼吸都悶住了,四周喧鬧的聲音,都被隔除干凈般,耳邊只有亂七八糟的心跳聲,跳的她有點不知所措。
她抿著唇,耳根傳來熱意,連帶著手腕上他掌心那點溫度,都變的要灼人了。
等孩群笑鬧著離開,隨疑才避開了身體,低垂的眼眸看到她露出的耳垂,徹底紅透了,仿若擦了幾層胭脂。
本想從她手腕離開的掌心,但是卻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試探地握住她的手,握實了才緊緊地扣住
宛茸茸手被他掌心包裹住,驚了下,再次抬頭望向他,看到他不加掩飾的目光,突然想到今天他偷偷留下的那個吻,遲鈍的腦袋像是被徹底打通了,明白過來他隱晦的目光里,明晃晃地藏著喜歡兩個字。
不是對朋友的喜歡,是赤裸裸的男人對女人的喜歡。
她怔然地僵在那里,握在一起的手存在感十足,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手握著她的手,力道有點緊,帶著熱和濕,像是這個悶熱的晚上,熱的人后背冒汗,卻又讓人高興的地舍不得離開。
隨疑在等她甩開自己的手,或者是問一句,問什么要握她的手。
但是只見她臉頰泛著薄紅,目光略微的閃躲,心里便知道她懂了自己的意思。
“走,放燈去,放完回去睡覺。”他把兩個燈買下,就牽著她往放燈的河岸去。
宛茸茸一直盯著他牽著自己的手,唇緊緊地抿著,壓著唇角往上揚的弧度,腳步輕快地跟上他的步伐,和他并肩走。
等兩人走到放燈的地方,四周都人滿為患,隨疑直接抱著她飛身,停在隱蔽處的船上,兩人擠在小船里。
宛茸茸現在蹲下很難了,只能站著,看河面上漂浮的各色河燈,有點犯難了,不知道該寫什么。
隨疑將筆遞給她“想寫什么。”
“還沒想好。”宛茸茸之前想的是很簡單,就是希望隨疑身體早點好。
但是現在她有點不好意思寫了,反倒是隨疑,將筆拿回去,認真地寫了幾個字在燈的底部,又將筆遞回給她。
“你寫的什么”她好奇地問。
“有緣自會看到。”隨疑看她,催促道,“別磨蹭,天色很晚了。”
也不知道圣瑜那邊有沒有尋到線索。
宛茸茸實在犯難,只能用筆戳了戳自己的腦袋,想了會,才提筆寫上。
她像是故意不給他看,還捂著,但是隨疑依舊看到了,她寫的是一愿吾君身體安康,二愿寶寶平安出生。
隨疑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同她相比確實簡陋,只有簡單的一句希望她能永遠記著我。
死也好,活也罷,都把他記得刻骨銘心。
他屈身將河燈放下,便扶著她把燈,放到他的燈旁。
宛茸茸看著飄遠的鴛鴦河燈,感覺肚子有點微鈍的疼意,她深吸一口氣,故作沒事地問“隨疑,你說燈飄到哪里會滅啊飄遠點是不是效果會好很多”
隨疑看著漆黑的遠方,也不知道那兩盞燈能漂到哪里,他沒玩過這種,只能哄她“嗯,會飄很遠。”
他直接攬著她飛身往上岸,準備回去了。
宛茸茸卻還停在岸邊,看了又看。
隨疑瞧她這望眼欲穿的樣子,直接分出去一點妖力,將即將消失的兩盞河燈護起來,打算晚上給拿回來,放別處去。
他牽起她的手調侃了句“要不然給你撿回來。”
“才不要,順其自然吧。”宛茸茸其實只是覺得心里有點不安,希望河燈能有點作用,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跟著他往回走。
但是她還沒走幾步,那種痛感開始強烈起來,一時間忍不住了,手緊緊地拽著他的手心“隨疑,不行了,我肚子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