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沒喂催產藥,也要早產了。”圣瑜將針都拔了,“再等一刻看看怎么樣。我先去瞧瞧外面準備的好了沒。”
她說完就走了出去,把空間留給他們兩個。
隨疑坐在床邊,伸手憐惜地碰了碰她的臉“很疼嗎”
宛茸茸感覺比最開始好多了,看他繃著一張臉,歪著頭看他,輕聲說“你干嘛一副我要死了的樣子”
然后她就被他輕輕地彈了下額頭“胡說。”
宛茸茸哼了聲,把腦袋鉆他懷里,起初還有點不好意思,沒掌握好力道,撞的他悶哼了聲。
“想撞死我”隨疑捏著她的腦袋,緊繃的臉可算緩了幾分。
“什么嘛我就想鉆你懷里,別的小情人都這樣卿卿我我的。”宛茸茸不想理他了。
隨疑心里那點愁緒被她這么一逗,直接笑了“笨死了。”
他伸手把她半摟到懷里,握住她微涼的手,像是包著一個圓鼓鼓的小湯圓“現在還疼嗎”
“不是那么疼了,”宛茸茸抬頭看他,問道,“隨疑,我現在的情況是不是很不好啊”
已經到這個份上了,隨疑也不想瞞著她“是,你身上的封印被宛無源控制著,導致你現在的身體情況很糟糕,孩子大概會提前出來見你。”
“我已經想到了。”宛茸茸知道自己師尊醒后,就知道他不會放過自己,其實這幾天,她都能聽到喚靈鈴的聲音,但是她都沒有連通。
師尊已經不是曾經的師尊,她不知道該怎么和他交流。
她最擔心地還是在肚子里的孩子“隨疑,如果封印不解,寶寶是不是很危險”
隨疑掌心覆在她的按在肚子上的手背上“不危險,我會讓你們兩都平安。”
“我相信你,完全的那種。”她扯出一抹燦爛的笑,“既然要生了,那你快想寶寶的名字。”
隨疑手摩挲著她的掌心,深思了須臾,抓著她的手,在她掌心寫上了個字“取這個字。”
“濃為什么取這個字”宛茸茸不解。
“你我情意濃濃之時生的他,自然取個濃。”隨疑一本正經地解釋。
宛茸茸嫌棄了“行吧,勉強接受了。”
心里卻想著,要是往后感情淡了,還不得取個淡字,淡淡
越想她越想笑,還沒笑出來,她就覺得腦袋響起了喚靈鈴的聲音,她臉上的笑意頓時全部消失。
隨疑注意到她身體突然緊繃,以為她又疼了,急忙把她放到床上,伸手按在她的肚子上給她緩解痛意。
宛茸茸感覺痛感像是突然被提到了最高,她倒吸一口氣,額頭都是密密麻麻的冷汗,手緊緊地抓著他的手,深吸一口氣才說“隨疑,如果我死在了這里,你不許給寶寶找后娘,你答應我。”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堵了她的話“再胡說,是想先讓我氣死在你面前嗎”
宛茸茸看著他,眼淚從眼角落了下來“隨疑,我太害怕了。”
“我陪著你。”隨疑心疼地摸了摸她額頭,朝外面喊,“圣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