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強扯了扯嘴角“因為你娘身體不好,受了不少罪。”
宛茸茸伸手抱了抱他,安慰道“爹爹,我就是娘親幸福的延續啊。”
漆離眼眶立刻就濕了,是啊,她給他留下了一個女兒。
他心里感慨萬千“沒錯,你就是阿蕪幸福的延續。”
他深吸了口氣,怕在她面前老淚縱橫,囑咐了幾聲,就離開。
漆離一走,宛茸茸急忙把門給關死,怕小白蛇悶氣,將被子掀開。
就看到小白蛇已經悶得泛著淡粉,瞧起來還挺可愛。
她趴在床邊,伸手輕輕地摸了摸小白蛇的頭,嘟囔著“第一次見到這么漂亮的蛇蛇。”
烏龜也爬上了床,看著她眼睛發亮,指腹從上往下摸隨疑,還好奇地拎著他的尾巴端看,嘀咕著“這么漂亮應該是小母蛇吧”
龜龜“公的。”
宛茸茸看著自己手里捏著的尾巴,以及指腹碰到的私密地方“”公的
她像是被燙了下,猛地松開手,當做沒發生地咳了幾聲“咳咳,我就看了一下。”
龜龜一雙小眼睛盯著她。
宛茸茸看它一臉“我已經習慣了”的樣子,開始懷疑自己以前是不是經常干這樣的事。
她咳了聲,急忙轉移話題“龜龜,你不是說要我救你的老大嗎要怎么救”
她問完就看到本來放在小床上的蛋蛋,正直立立的,像是在看她在干什么。
宛茸茸覺得蛋蛋大概是顆好奇蛋,也不知道像誰,什么事都想湊熱鬧瞧瞧。
只能把她撈到手心,跪坐在床旁的絨毯上,把蛋蛋放在蛇蛇的旁邊,讓她看個夠“蛋蛋,這是小白蛇,很漂亮的。”
蛋蛋頓時就很高興,滾到小白蛇的身邊,蹭著他的腦袋。
可能是小白蛇沒反應,蛋蛋動著動著就不動了,像是很難過,恨不得埋到被子里去。
宛茸茸看著那顆低沉的蛋,有點懷疑人生,不太明白為什么一顆蛋,明明全身上下都一樣,怎么就能有情緒呢
明明她沒鼻子沒眼的,一琢磨,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母女連心
不過自己的崽,也不能不管,重新捧到自己手中,溫聲問,“怎么不高興了”
蛋蛋轉向安靜地躺著的小白蛇,像是再說,小白蛇不跟她玩。
“小蛇蛇受傷了,現在在睡覺,不是不理你,別難過。”蛋蛋被安慰了這才沒那么難過,不過注意力轉到了正縮在一旁的龜龜。
龜龜也注意到蛋蛋,小眼睛都是高興,伸出小爪子想抓蛋蛋玩。
宛茸茸怕龜龜的爪子太鋒利,把蛋蛋弄破了,只是摸了摸龜龜的頭,又問它“龜龜,你知道怎么救你老大嗎”
她看這蛇傷的很重,剛才她用靈力給他療傷,他都沒什么反應。
龜龜想到以前他們兩療傷的方法,認真地說“脫光,貼貼”
“”宛茸茸扶額,看來,是我高估它了。
她覺得還是要自己想辦法,把烏龜給敲回去。
只是她也沒看過獸醫方面的書籍,打算去房間里的書架找找。
順手把蛋蛋放到床上,起身往書架走去,烏龜像是只小跟屁蟲跟在她后面。
等她找了一圈,才找到一本可用的書,翻了翻,發現書上說,當蛇內里空虛,氣短氣虛,可以用陰陽調和的辦法來療傷。
剛才她探了下小白蛇,發現他內里確實很空,氣息十分微弱,心想,陰陽調和那不是要給他找條小母蛇
宛茸茸思索著走回到床邊,就看到那條小白蛇變大了些,蜷縮成一團把蛋蛋裹在里面。
宛茸茸看著這姿勢,莫名覺得他是在孵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