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疑覺得她應該是做什么噩夢了,也沒有再傷她,腦袋放在她胸前,安頓下來,開始努力地吸收她身上的靈氣療傷。
在一旁的蛋蛋直立立地呆著,已經看傻了。
她滾到自己母親身邊,想鉆她懷里,但是被隨疑的尾巴直接卷著,放到了小床里,還拍了拍。
蛋蛋立刻就乖乖地躺在窩里,安靜如雞。
房間內一時間只有烏龜爬來爬去的聲音。
但是隨疑的腦袋往它那一偏,龜龜“”一醒就這么恐怖嗎
它默默地縮在角落,把自己的腳腳和腦袋全部縮回龜殼,不敢打擾自己老大和小鳥睡覺。
屋內全部安靜下來,正午的陽光從窗邊傾斜而入,讓屋內更是溫暖了許多。
宛茸茸這一暈沒暈多久,就感覺呼吸有點不順暢,在差點被悶死之前睜開了眼。
她清醒過來,就覺得胸口被壓著。
最近她胸口本來就漲,被這么壓著很難受,低頭看了眼,想看看是不是蛋蛋搗亂。
一看,全身汗毛直豎,一口氣差點沒倒過來,十分驚恐,哪里來的這么大的蛇啊
宛茸茸莫名想到小白蛇的樣子,又看了看這條大白蛇的模樣,嗯一模一樣。
緊繃的心,倏地一松。
她伸手戳了戳,正埋在自己胸口的蛇腦袋“醒醒。”
隨疑聽到了,沒動腦袋,直接動了動身子,粗糲的摩擦感,宛茸茸感覺肌膚都顫栗起來。
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襲上大腦。
她臉頓時紅了徹底,這蛇太色了
宛茸茸想推開他,發現自己的衣服都要被他蹭散開了,欲哭無淚,心想,難不成他把我當小母蛇
想到這里,她急忙跟他說“小白你別沖動,我不是你的小母蛇啊。”
隨疑沒想到她還敢提小母蛇,身體像是柔軟的藤蔓,將她都死死圈在自己的懷里,大腦袋靠近她的脖頸,威脅一般緊貼著。
他微涼的體溫一貼近肌膚,清楚的觸感讓她身體都是一緊,話都說不下去,發漲的胸口被他壓的有些發疼,眼淚汪汪地看著他,希望這條可惡的蛇蛇能放過她。
但是她還沒被放開,就感覺衣襟被熱流浸濕了。
她一僵,隨疑也是一僵,兩人大眼瞪大眼,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奶香。
隨疑低頭看了眼,意識到她怎么了,急忙松開纏著她的身體。
他一松,宛茸茸慌亂地坐起來,擁著被子擋住胸前,臉紅的要滴血了,一時間不知道先掐死這條蛇好,還是先把自己給埋了好。
衣服濕的厲害,她急忙起身,找了身衣服就往專門沐浴的溫泉房去。
隨疑看她離開,自己蜷縮在床上,本來雪白的身子,現在看起來比宋輕云還要紅。
他怕宛茸茸會出事,從床上溜下來,往她進去的房門口去。
守在門口,腦袋貼在門上,想聽聽她有沒有哭,畢竟他知道她本就對懷孕的事不太懂。
這樣突然的身體變化,大概會嚇到她。
宛茸茸哭倒是沒哭,就是覺得太羞恥了,生無可戀地泡在溫熱的水里,覺得自己可以考慮把那條大丑蛇給燉了,好殺蛇滅口。
她氣呼呼地洗了個澡,換上衣服,一打開門,就看到大白蛇變回小白蛇了,正縮在門邊,擔憂地看著自己。
她伸手將他拎起來,一臉兇相“我要燉了你這條大壞蛇”
隨疑“”
他覺得風水輪流轉大概就是這么個意思。
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心想,這笨鳥,現在還挺兇。
不過看她紅著臉的模樣,心里知道這是惱羞成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