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直接湊到她的面前,輕輕地碰了下她的唇,算是剛才的獎勵。
宛茸茸渾身一僵,怔然地望著他。
隨疑看到她僵住的模樣,才滿意的溜到小床,把蛋蛋纏起來孵化。
宛茸茸伸手碰了下自己的唇,覺得很古怪,她不明白被一條小蛇親了口,感覺怎么會那么熟悉
而且剛才她腦海閃過一些破碎的片段。
她看向把蛋蛋裹起來的小白蛇,心想,難道他以前是我的小情蛇
胡思亂想一會,迷迷糊糊地要睡著了,但是剛才在外面走了遭,身上黏膩不已,睡起來很不舒服,起身朝小白蛇說“小白,你看著蛋蛋,我去沐浴。”
她說完拿上寢衣就往溫泉房去。
宛茸茸脫光了衣服,浸入溫熱的水中,靠在暖玉壁面上,想著剛才小白蛇親自己那一口,腦海一閃而過的場景,是她和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手牽著手走過熱鬧的街道。
她抬起自己的手,看到手腕上暗紅的細繩,腦袋沒有畫面閃過。
她煩躁地趴在岸邊,撅著唇,扣著手腕的細繩,閉上眼,心想,難道只有親親能讓我記起一些東西
她思來想去,沒忍住打了哈欠,頭靠在貼在一處的手臂上,打算閉目養神,去去心煩。
眼皮卻沉了沉,意識一沉就陷入了一場怪夢之中,夢里的場景都模糊不清,只能看到兩個人站在一處,你一言我一句地說話。
“我依舊想用我的共生果換尾翎。”這道女聲有些冷冽。
另一個聲音有些虛弱,咳了幾聲,才輕柔地說“咳咳咳,烏生的尾翎已經被我哥哥燒毀了,我給不了你了。”
“這是共生果,可以讓你胎死腹中的孩子活過來,只是你需要取她一根尾翎給我。”
宛茸茸已經知道了,這個虛弱的聲音是宛源蕪。
宛源蕪輕笑了聲“靈云仙尊,你既然已經毀了隨疑的妖骨,何必又費心思重造新的妖骨”
“我后悔了。”女人簡單的四個字,看不出后悔,倒是能聽出些愧疚。
宛源蕪“但你的孩子還會領情嗎”
宛茸茸剛聽到這里,所有的場景頓時扭曲,黑暗像是深淵的巨口,將她的意識吞進,又淹沒在一片鮮紅的血中,還有一片滿是傷痕的后背,鮮血淋漓。
血腥又殘忍,她像是知道那個后背是誰的,一個名字脫口而出,帶著驚慌“隨疑”
隨疑本來在認真地孵蛋蛋,怕宛茸茸出事,還分神聽著溫泉房內的動靜。
等聽到她喊自己名字的聲音,急忙從小床竄出去,往溫泉房去。
一進去就是繚繞的霧氣,他一眼就看到手正攀著岸邊的宛茸茸。
看她按著心口,喘著粗氣,一副驚慌不已的神情,急忙溜過去,鉆入水中,身子變大,安撫一般將她緊緊地纏繞入自己的懷里。
“沒事,別怕。”他用身子輕柔地摩挲著她的身體,讓她別這么驚慌恐懼。
宛茸茸聽到他的聲音,驚慌變成了驚訝,這聲音好像隨疑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