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看到這些人都煩,直接坐了下來,問道“今日要商討什么事”
沈宵笑瞇瞇地說“漆離,這些天確實是辛苦你了,今天沒什么大事,要你來,只是想跟你說,無源和微紜的婚事定下來了,在下月初八。”
漆離聽到這話,覺得奇怪,還有九天,怎么這么著急辦婚禮
他目光瞥向還有些病態的宛無源,嗤了聲“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宛無源將手中的茶杯重放在桌面上,目光凌厲地掃了漆離一眼。
沈微紜見兩人劍拔弩張,急忙握住宛無源的手,安撫他的怒意。
帶著他起身,一起走到漆離的面前,親手倒了杯熱茶遞給他,笑著說“漆離叔叔,微紜一直仰慕你,心里敬你為父親。無源和你都是我重要的人,我希望你和無源之間的恩怨能暫時放下,這杯茶算是我代無源給你賠罪了。”
漆離看著眼前的兩人,巴不得宛無源跟別人成婚,別來禍害宛茸茸。
對沈微紜的歉意也沒接受,只會冷笑了聲“微紜,你的婚事叔叔沒有任何意見,只是嫁人可得擦亮眼睛,別嫁的是個人,還是個畜生都不清楚。這茶我就不喝了,既然沒什么其他事,我便帶人打道回府了。”
他推開她遞過來的茶,也不想跟他們這人浪費時間,起身就要走。
沈微紜急忙伸手拉著他的手“漆離叔叔,這是我的婚柬,希望你能來。”
漆離看著她遞過來的婚柬猶豫了下,還是沒有接,徑直離開。
沈微紜失落不已,看向宛無源“無源,你之前答應我的,要跟漆離叔叔好好說話的。”
宛無源笑著攬過她的肩膀“無事,他一定會來的。”
他看著漆離的背影,唇角揚起詭異的笑。
漆離一出雪陽,就著急回魔界,一回去就去安樂殿找宛茸茸。
但是宛茸茸不在屋內,蛋蛋和烏龜都不在,屋內安靜的過分。
他心嚇的漏跳了幾拍,急忙問安樂殿的暗衛“小尊主呢”
暗衛急忙說“小尊主帶著孩子,牽著一只烏龜去散步了,這些天,小尊主都會在晚飯后去散步。”
聽到去散步,漆離的緊張的心稍稍放下心來,問道“去哪里散步了”
“平日里都是在不遠處的醉風湖。”
漆離知道宛茸茸還在,心就寬了些“最近小尊主有什么異常嗎”
暗衛想了想說“最近小尊主養了條漂亮的小白蛇,每天都愛不釋手,連晚上睡覺都帶著一起睡覺。而且顧姑娘,送了她不少關于那方面的書。”
漆離困惑“那方面哪方面”
暗衛湊到他耳邊小聲說“就人和蛇交歡那方面的書,小尊主都收下了。”
漆離一聽眉開眼笑,十分欣慰,心想,自己閨女可算不在隨疑那老妖怪一棵樹上吊死,開始找第二春了。
不過自己閨女這樣隱秘的事,他還是要幫她保守一下,立刻兇厲地橫了暗衛一眼“什么亂七八糟的,別胡說八道,眼見不一定為實,滾回去,不許跟任何人說”
暗衛急忙應下滾了。
漆離立刻背著手去醉風湖找宛茸茸,心里還美滋滋地想,茸兒找了第二春,一定要給她好好把關,要是又遇到隨疑那樣的禽獸,肯定不行的。
還自言自語起來“小白蛇一聽就是純潔無瑕的小少年,配我家閨女雖然不夠格,但是也算勉強,至少不是隨疑那只老不死的蛇妖。”
說到這里,他腳步一頓,突然記起,隨疑就是一條蛇妖,還是渾身雪白的蛇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