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疑聽他的話,明白過來,難怪在雪陽到處都是自己妖骨的粉末,看來就如漆離所說。
他眼眸帶著凌厲,繼續問“你知道宛源蕪和沈靈云密謀的事嗎”
漆離神色變了變“什么密謀”
“你果真不知道。”隨疑以為這么久了,漆離應該什么都清楚沒想到,還對那些事一無所知,“沈靈云打算用宛茸茸的尾翎,重造妖骨。”
“怎么可能阿蕪并不認識沈靈云。”
隨疑將宛茸茸揣在身上的書信,丟給他“你自己看。”
漆離急忙接過,看到信上的內容,臉上都是震驚“原來阿蕪背著我做了這樣的事,難怪當初她被宛無源發現后,宛無源就強喂她喝下了墮胎藥,那孩子還沒生下來,就死在她的肚子里。我就一直以為那孩子沒了,原來是沈靈云給的共生果,讓她活了過來。”
漆離腦海都是當初的事情,他還能想到宛源蕪知道自己孩子死了,那痛苦絕望的模樣,長嘆一口氣“所以茸兒用了你的共生果,才活過來了”
隨疑沒有否認,問了句“當初宛源蕪是怎么死的”
他想知道沈靈云是否會將她重造的妖骨,交給宛源蕪。
漆離死死地握著拳頭“宛無源這個畜生,重造了曾經的宛家,把阿蕪囚禁在哪里。后來阿蕪傳信給我,說要我去救她,我趕去的時候,她已經和宛無源一直墜入百鬼谷,她直接在我面前魂飛魄散的。”
想到最后的畫面,漆離呼吸都顫了起來,聲音都干啞,帶著憤怒“憑什么阿蕪死了,宛無源那個禽獸還沒死”
百鬼谷難道重造的妖骨在那個地方
漆離看向還閉著眼的宛茸茸,擔心地問道“隨疑,這件事茸兒知道嗎”
“她知道,她還知道你不是她的親生父親,但是她并不想拆穿你的謊言。”
這幾天隨疑總是聽她瞎念叨,知道她從想問漆離關于自己的身世,到后面卻念叨著,漆離對她這么好,不能讓他老人家傷心,就不打算問了,心里知道就行。
“茸兒真的這么想嗎”漆離其實也挺擔心她有天會發現,自己那天跟他的胡說八道。
“呵,也就這只笨鳥會這么簡單地原諒你。”隨疑看了眼還昏著的宛茸茸,想到自己還有件重要的事要問,“宛茸茸失憶后,你怎么跟她說我的她知道孩子是我的,為什么會認為我會抓走她”
漆離一臉感動僵在臉上,眼中閃過跟宛茸茸類似的心虛“就簡單地和她說了下你和她相愛的過程。”
“呵。”隨疑冷笑,低頭逼近他,“漆離,現在不說實話,等我問了宛茸茸,她跟我說后,那你見到她的機會就為零了。”
漆離“”卑鄙無恥
罵雖然罵著,但是還是老實說“當時她醒來誰都不記得,就說要找你。但你那時重傷,我肯定不能讓她去找你。”
隨疑大概明白了“所以你跟她瞎編了什么”
漆離尷尬地咳了幾聲,知道自己躲不過了,只能如實招來“我為了嚇她,不讓她去找你,就跟她說。她強睡了你,然后帶著你的孩子跑路了,你現在正大張旗鼓地抓她和孩子回去嚴懲。”
隨疑眼睛一瞇,漆離摸了摸后腦勺“其實這是她自己想的,我只是添油加醋了些。”
隨疑再次看向正昏睡的人,心想,原來這笨鳥一直在癡心妄想著強睡他。
昏迷的宛茸茸覺得渾身一涼,被嚇得悠悠睜開了眼,就看到一只大蛇腦袋,正盯著自己看。
宛茸茸茫然“”是發生什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