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自己手里的迷你小白蛇
,白白的身子還透著粉,湊近看,能看到他身上,好像還有一對米粒大小的翅膀。
翅膀上還沒長羽毛,是嫩粉的肉色,不是很明顯,要仔細看才能看到。
她十分驚奇,但是想著自己是鳳翎鳥,小蛇崽有小翅膀好像也正常。
就是不知道不愿意孵化出來的小鳥崽長什么樣。
她湊近小蛇崽看,第一碰自己的小寶寶。
宛茸茸擔心自己呼吸重了,都能傷到他,懷著老母親寬慰的心,對自己手里的小崽子瞧了又瞧,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小寶寶是男孩還是女孩。
她轉頭朝隨疑細聲細氣地問“隨疑,他是小公蛇還是小母蛇啊”
隨疑已經重新躺下了,手撐著頭看她,手指碰著小蛇崽的尾巴“小公蛇,濃濃應該是小女孩。”
“濃濃是小鳥崽崽嗎你給她取的名字”宛茸茸好奇地看著他,“小蛇崽崽有名字嗎”
隨疑看她眼中的碎光,眼底都是柔和“當時我以為只有一個孩子,所以只取了濃濃的名字,你想給他取什么名字”
“我也一直以為只有一個孩子。”她望著自己手里的小幼蛇,感覺取名字確實還挺難的,她都是喊蛋蛋的,但是蛋蛋當小名還好,大名就不行了。
認真地思索著“濃濃是那個濃”
“情意濃濃的濃。”
宛茸茸聽完自己又琢磨了好一會,才說“叫意意好不好”
隨疑想了想,情深意濃,很不錯,便夸獎道“好聽”
宛茸茸也很高興,她指腹摸著意意的小腦袋“以后意意就是你的名字啦。”
小蛇崽崽也很喜歡這個名字,小腦袋蹭著她的掌心,呀呀了聲,像是高興地應下。
她被自己的崽崽蹭的心軟不已,激動的眼中都是水光“隨疑,他們都好可愛,我都要不敢喘氣了。”
隨疑躺在她身旁,看她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緋紅,怕她憋氣憋死,伸手將她手里捧著的意意接到自己的手里。
宛茸茸這才敢放心地喘氣,緩了幾口氣,呼吸順暢了許多。
隨疑昨晚已經跟這只小家伙接觸了好一會,沒有初時觸碰小幼崽的害怕,抬眸看她這出息的模樣,笑著說“所幸不是生的嬰兒,要不然這可如何是好”
“這不是還有你嘛。”宛茸茸伸手將還在蛋里的濃濃捧到手里,透過小孔看她,看到一只漂亮的紅色眼睛,還有一聲稚嫩的啾啾聲。
她覺得濃濃大概像隨疑多一點,只是她不出來,也不知道在里面怎么樣。
兩人一人捧著一個,宛茸茸想著都有大名了,小名還沒取“那他們的小名是什么”
“你想想。”他還記得當時宛茸茸可是想了不少的小名,也不知道她要取的小名是什么。
“啊我之前都叫他們蛋蛋的,要不然直接大蛋和二蛋吧。”宛茸茸一說完,意意和濃濃都齊齊愣住。
隨疑嗤的一聲笑了出來“他們兩應該不會答應。”
“啾啾”濃濃先行抗議。
然后意意不高興地抬頭小腦袋,黑漆漆的眼睛看著眼前的爹娘“呀呀”
宛茸茸看著這兩小只抗議的模樣,只能撓頭繼續想“一個愛呀,一個愛啾,那就呀蛋和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