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離一看到他出來,就問“我閨女呢”
“休息。”他丟下這兩個字,又朝宋輕云,“輕云,你去準備一些早飯送屋內。”
宋輕云覺得自己最近做的都是老媽子的活,但還是任勞任怨地應下,吩咐人去做了。
隨疑安排完就往不遠處的亭臺去。
漆離一心惦記著宛茸茸,繼續跟著隨疑,追問“茸兒身上的傷怎么樣你給她治好了嗎”
隨疑站在亭臺內,聽到他喋喋不休的話,轉頭看著他,氣勢逼人:“你來這里是想帶她離開”
漆離這回來本來是想將宛茸茸帶走,但是看著他這要殺人的樣子,忙說“不是,我只是來看看她身體怎么樣,現在魔界在重整,在你身邊安全些。”
他預想到隨疑這么冷情的人,肯定不會把他的東西給別人。
隨疑看他這么能識時務,收回自己冷冽的目光。
“這是給茸茸的藥。”漆離一邊說一邊掏出很多藥瓶,放在亭臺的桌上,“都是我要人去川海買的靈藥,應該有可以用的。”
隨疑掃了眼桌上的擺滿的藥瓶“她的傷差不多要好了。”
漆離聽到這話,擔心的心才稍稍放下“沒事就行。”
他坐了下來,臉上露出愧疚“隨疑,對不起,我沒保護好她,才你們陷入那樣的境地。”
隨疑也沒有客氣,嗤了聲“漆離你這堂堂魔尊可真廢物。”
漆離也是頹喪不已,他沒想到自己這么多年還是一成不變,以前保護不了自己愛的人,現在保護不了茸兒。
他又嘆了口氣“隨疑你罵我,打我,我都受著,但你別不讓我看茸茸,我好不容易找到她的。”
漆離正在那里自怨自艾,一把劍就抵在他的脖頸上“再廢話,你直接死在這里,也別見宛茸茸了。”
他一驚,抬頭看向是隨疑,就看到他手中握的劍,熟悉到瞳仁一縮,驚的瞠目結舌,伸手想拿過,但是被隨疑直接收走,他急聲問“這是阿蕪的劍,你哪里來的”
“宛無源死前留下的。”隨疑將劍丟到他手里,“當真是宛源蕪的劍”
漆離嗯了聲,他帶著這把劍許久,只需一眼就能看出來“是阿蕪的劍。”
“你送給宛茸茸,說是她母親留下的遺物,以后別提宛無源,她應該都忘記了。”昨晚她在夢里說了好久的對不起,眼淚大顆地落下。
今早睜眼卻一點事也沒有,大概是那場夢帶走了她所有關于宛無源的事。
“你為什么不自己送”漆離不解地看他。
隨疑對宛源蕪的事情并不熟悉,宛茸茸看到這把劍,大概會想知道關于她母親的一些,漆離比他更合適。
聽他這么問,冷颼颼地覷了他一眼“不想送”
“想這個人情算我欠你的。”漆離把劍抱在懷里,眼中都是不舍,他以為自己這一生大概都碰不到這把劍了,沒想到兜兜轉轉又到他手里。
“你先解釋清楚,我要將她抓起來嚴懲的鬼話,再說人情。”隨疑看宛茸茸現在對他還是留著八百個心眼,不知道怎么防備著。
也不知道她為什么對漆離說的那些鬼話,這么相信。
漆離也是訕訕“這件事我會跟她說清楚,那她肯定也會問我,我為什么不帶她回去,我要怎么說”
隨疑輕飄飄地回問“你作的妖,現在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