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疑在一旁慢悠悠地翻著自己的書,余光宛茸茸的神情沒有困惑,知道宛無源確實是從她的記憶里完全地消失了。
“為什么你突然把劍給我”宛茸茸不解,這么珍貴的東西該好好私藏起來的。
漆離余光瞥向隨疑,但是隨疑完全沒有幫他解釋的意思,只能自己硬著頭皮說“因為你已經長大了,這劍應當是你生辰禮,只是當時你不在我身邊,才一直沒有給。”
“嗯”她聽到這話還有點困惑,“那我在哪”
“在我身邊。”隨疑抬眸看她。
漆離知道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不解釋,隨疑或許真的能一劍弄死他,連聲應和“對,你當時正在隨疑的身邊。茸兒,你當時醒來,問我找隨疑時,我跟你說的那些話,都是騙你的話。”
宛茸茸聽到騙她的話,頓時人傻了“騙我的難道我的孩子不是隨疑的”
隨疑“”
漆離“”
隨疑手中的書都要燃起來了,宛茸茸看他臉鐵青的樣子,感覺到一種死亡的威脅,趕忙說“但是我看意意跟你很像,應該是你的吧”
“你在懷疑什么”隨疑想捏開她的小腦袋,看里面塞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
他冷眼掃向漆離,但漆離對他們兩的感情事,也僅限于雪陽,這解釋也很難解釋“茸兒,這件事還是隨疑跟你說清楚吧,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他說完就急急忙忙地離開這個恐怖的地方,只留下隨疑和宛茸茸面面相覷。
隨疑覺得漆離果真是廢物。
宛茸茸心想,隨疑果真很可怕,連自己爹爹都被嚇跑了。
她抿著唇眼巴巴地瞧他“我在懷疑我們兩的關系是否單純。”
“不單純。”
宛茸茸要哭了“有有多不單純”
他轉頭看她,唇勾起一點笑,扯著她的發帶,讓她轉頭看著自己,語調輕柔“當然是恩愛夫妻。”
宛茸茸“”我能信你的鬼話
隨疑看她一臉驚訝,傾身就靠近她,一時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他說話的聲音都在她胸膛里共鳴“不信”
她確實是不信的,畢竟他的話跟自己做的夢是不同的,若他們兩真是恩愛夫妻,在夢里他在面對她的墓碑就不會只有愧疚。
她還沒回答,隨疑就按著她的頭,讓她抬起頭,兩人鼻尖相碰,唇也只差咫尺之距,似乎只要微低幾分,就能吻上她的唇。
宛茸茸緊張地看著他,呼吸悶在胸膛,伸手想推開他,卻被他的手掌抓著椅子上,抬眸怔然看他,能看到他眼眸剔透如水晶漂亮。
隨疑手扣著她的手,聲音低啞深沉“不信也得信。”
宛茸茸感覺他的眸光落在自己的唇上,心想,接下來不會要強吻我吧
她下意識地抿緊了唇,眼睛直直地看他,寫滿了不要沖動四個字。
隨疑被她直白的目光看得想笑,故意貼的更緊“剛才想什么”“
“沒,沒想什么”
他低聲引誘“在想我是不是要吻你”
宛茸茸感覺自己要被他的氣息迷昏頭了,望著他微勾的薄唇,唇珠像是染著水光,誘惑著她去靠近淺嘗。
她覺得自己不應該怎么禽獸,但是還是想嘗一下,剛想動嘴,就聽到呀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