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他剛才一點也嘗不出來,現在才覺得嘴里都是酸澀的味道。
他的味覺都退化了。
“隨疑,你感覺不到酸嗎”她看他神情都沒變什么。
“想試試”他故意問,宛茸茸白了他一眼,覺得他越發不正經了,轉身繼續找樹枝。
他跟在宛茸茸身后,神情冷了幾分,他以為不是這么快,沒想到上次幫她解除閉靈印后,就算療好傷了,身體情況還是每況愈下。
看來要盡早去百鬼谷了。
只是宛茸茸和孩子要如何安頓為好
宛茸茸高興地給兩個小崽崽撿樹枝,等差不多了隨疑才帶著她回去。
回去后,隨疑給她換好藥,她立刻就拉著他給兩個孩子弄小窩。
她看著他熟練的動作,驚嘆不已“隨疑,你好厲害,弄得真好看。”
“畢竟曾經給你也做過不少鳥窩。”隨疑應著。
宛茸茸“真的假的”
“嗯,你還喜歡在鳥窩里睡覺。”他說話間一個大鳥窩的形貌就初具雛形。
宛茸茸一點印象也沒有,她雖然是鳥,好像還真沒睡過鳥窩,眼睛看著隨疑手里的鳥窩,也不知道窩進去舒不舒服。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急忙拍了下自己的腦袋,心想,她是人怎么可以睡鳥窩
隨疑看她突然打她的頭,困惑地瞥她,看她收回對鳥窩眼巴巴的目光,失笑“你還想跟濃濃搶鳥窩”
“我才沒有你快點做吧。”她催促地哼了聲。
宛茸茸坐在一旁給他遞樹枝,看著他修長的指在一根根樹枝內穿梭著,唇邊揚起笑“隨疑,你真的是個很好的父親。”
隨疑被她的話引失神了,木刺扎進了手指,冒出血。
宛茸茸急忙抓著他的手,擔心地看了看,用水沖干凈血“刺到里面去了,你不疼的嗎”
他看了眼受傷的手指,確實沒感覺到疼,而且這點小傷也不足掛齒“沒事,小傷,他們兩應該困了,你帶他們去休息。”
兩個小崽崽剛出生,精力沒那么足,覺多。
他也知道她昨晚也沒睡好,眼睛都有點紅。
宛茸茸像是沒聽到他的話,捏著他的手指,用靈力逼出來,這才放心“雖然一點木刺沒什么,但是它在肉里面不弄出來,會發膿發疼的。”
隨疑看她低垂著眉目,跟以前一樣,連關心他的語氣都那么相似。
心被她狠狠戳了下,伸手將她緊緊地抱入懷里,鼻尖埋在她松軟的發間,喊道“茸茸。”
宛茸茸對他突如其來的擁抱有些錯愕,手愣在一旁,耳邊就只剩下他喚自己的聲音,溫柔又眷戀,想推開他的手僵住,最后還是輕撫上他的后背“嗯”
他卻只是喊了句她的名字,便安靜地抱著她,像是在依戀她的溫度。
宛茸茸就被他抱著,她特別喜歡隨疑身上的氣息,每次聞到都忍不住想多聞會,現在靠的這么近,更是把鼻尖埋在他的肩膀,香甜的氣息引著她的腦海翻涌著一些模糊不清的痕跡,她想努力地撥開那些迷霧,但是卻徒勞無功,不知不覺睡意就沉了。
隨疑注意到肩膀上的力道一重,偏頭一看,就看到她居然真的睡著了。
隨疑“”當真是不解風情的笨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