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疑指了指書“你們兩自己看書學學。”
兩小只叫完就埋頭認真看起來,等宛茸茸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走進來,找兩個孩子的時候,就看到隨疑正坐在書桌前寫著什么,兩個小崽崽擠在一起,努力地翻著書。
完全沒有剛出殼幾天的稚嫩樣。
宛茸茸驚訝不已“”一覺醒來,這兩還是我那兩只吃了就睡的崽崽嗎
她走到書桌前,隨疑停了筆,看向她問道“睡醒了”
“寫什么神神秘秘的”宛茸茸湊過去想拿過看,但是隨疑手更快,直接收起來,咳了聲說,“一些信件。”
宛茸茸聽他這么說,瞥到他耳根紅了些,還是覺得奇怪,不過看他不想說,也懶得問,目光投向正在認真看書的兩個崽崽,一臉不解“你確定他們兩能看懂這些字”
“或許”隨疑其實只是讓他們兩自己玩,也沒想著兩個話都說不清楚的孩子能看懂。
兩只小崽崽聽到自己爹娘的話,立刻抬頭看向宛茸茸,動作一致地點頭,像是說,能看懂。
宛茸茸摸了摸他們兩的小腦袋,想到之前隨疑都是按照書上寫的養這兩只。
現在明顯看得出他開始反其道而行了,改用以前在無妄山養她的路數,在心里為兩個小崽崽默哀一下下。
“想什么”隨疑用手輕輕地拍了下她的頭,讓她回過神來。
宛茸茸急忙搖頭,記起自己還有正經事沒說,掏出一封信給他“隨疑,我剛才醒來,我爹就給我傳信了,說是這封信是給你的。”
最近漆離每天都要跟宛茸茸通信,隨疑嫌棄漆離那個破鏡子,便動手重新練造,本來只能聲音和場景相通的鏡子,現在能互傳物件。
隨疑接過信,宛茸茸好奇地等他拆信,想看看漆離會跟隨疑說什么。
但是他沒有拆,直接收入袖口。
“你不看嗎”宛茸茸不解地問道。
隨疑想看,但是不想在宛茸茸面前看,漆離這個節骨眼給他傳信,大概率是講沈無余的事,他不想她擔心。
站起身問“中午想吃什么”
宛茸茸心里隱隱有不安的感覺,扯住他的手,將他直接壓在書桌旁。
隨疑垂眸望著她“嗯”
“你好像什么話都不肯跟我說。”她抿著唇,眼中含淚看他,本就楚楚可憐的模樣,更是添了幾分讓人動惻隱之心的失落,“你是不是覺得,我只能躲在你的羽翼下”
隨疑一時間分不清楚她是真的難過,還是裝的,無論怎么他心里都不好受,在他心中宛茸茸跟這世間人都不同,他想說,不是。
下一刻就感覺袖口被一只冰涼的小手一鉆,那封信被她直接拽到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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