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余溫還未褪去,彈幕已經哀嚎遍地
[臥槽臥槽終于親了]
[好甜啊,忽然覺得傲嬌很香。]
[摩多摩多,再來一點。]
謝崇硯手指輕輕蹭著唇角,來源于心底的奇妙滋味一層層蔓延至全身。
他看向程梵,聲音低沉“謝謝。”
程梵始終避開謝崇硯的視線,輕輕垂著眼“別客氣。”
包扎完畢,應程梵的要求下,節目組帶著謝崇硯去醫院檢查。聽醫生說謝崇硯并無大礙,程梵才徹底放心。
回去的路上,程梵坐在謝崇硯身邊,小心翼翼看護著他。
這道直勾勾的目光很難不引起謝崇硯的注意,他轉頭,視線逐漸下落至程梵的嘴唇,停留片刻,隨后向上移動,觸碰到程梵的眼神后,與他對視。
僅僅一瞬,程梵變得窘迫,連忙甩頭看向窗外。
外面的樹木閃得很快,程梵望著車窗上映著謝崇硯的影子,喃喃道“流氓。”
烤爐披薩沒嘗到,謝崇硯反而為自己受了傷,程梵心情不怎么美妙。回到田園木屋后,兩人隨便吃了點東西,準備明天返程。
洗完澡的程梵盤腿坐在沙發上,拿來從醫院開的藥,小心翼翼準備為謝崇硯上藥。
“今天應該不能洗澡了。”程梵嚴肅蹙眉,“過兩天再洗。”
謝崇硯“面積很小,有防水套袖,沒關系。”
程梵盡管還是不太情愿,但沒再拒絕,只是兇巴巴道“隨你,反正感染后也不是我難受,你自己受疼。”
謝崇硯笑笑沒說話,綁好防水套袖起身走進浴室。
拿來手機,程梵躺在沙發角落,蓋上謝崇硯的棉被,不打算回床上睡覺。
謝崇硯走出來時看見他躺在那里,彼此心照不宣,吹干凈頭發躺在程梵旁邊,開始辦公。
沙發本身只有12的寬度,一個人睡在上面剛剛好,加上程梵后,兩人不得不貼得很近很近。
電腦鍵盤的敲擊聲一下一下擾著程梵的心緒,他側身枕在謝崇硯身邊,斂著琥珀色的眼眸專注打量著他。
謝崇硯輕輕一瞥,與他對視,隨后繼續工作。程梵的手臂試探地搭在謝崇硯身上,隨后緩緩閉上眼睛。
謝崇硯沒趕走他,就是默認同意了,程梵這樣想著。
片刻,程梵張了張哈欠,窩在謝崇硯身下尋找一個舒服的位置,安穩入睡。
這時,謝崇硯輕輕伸開手臂,將他攬在懷里,視線專注地看著他的嘴唇,指腹忍不住在唇瓣上面細細摩挲。
程梵的嘴唇很軟,令他又想起今天白天的觸感。這種觸感化作春種,在心底滋生,瘋狂生長。
謝崇硯溫柔笑了,他好像明白了什么是心動。
與此同時,容城陳家。
陳沐星親自端著一道道菜品上桌,等待陳奕川回家。
可飯菜都快涼了,門口依然沒有陳奕川的身影。
飯熱了一遍又一遍,晚上十點時,陳奕川的汽車才出現在庭院。陳沐星掛起笑臉,小跑著推開門“大哥。”
陳奕川看他一眼,態度冷淡“嗯,回來了。”
自從高中開始,陳沐星便在國外讀書,最近兩年幾乎沒回國,偶爾回家看陳錦懿,也看不見陳奕川的影子。
陳沐星“哥,我申請了大三大四在國內與我們學校合作的大學修剩下的學分,以后再也不走了,好好陪伴你和媽媽。”
陳奕川點頭,越過他推開門直接朝著臥室的方向上樓。
陳沐星連忙喊住他,聲音卑微“哥。我忙了一下午做了許多菜,你能嘗幾口嗎”
陳奕川停在樓梯“我在公司吃過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