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枝一副了然的表情“原來如此,那等程梵換好衣服,咱們開席。”
謝崇硯“嗯。”
項枝就像個大喇叭,離開后回到餐桌,和旁人喋喋不休說道“老謝真慘,程梵在里面換衣服,他都沒資格進去看。”
嚴清律道“不應該啊,剛才兩人還挺好的呢。”
項枝“忽然吵架了唄。”
方裕臣提醒他“小點聲,他們來了。”
換好衣服的程梵一身白衣,挽著謝崇硯的手臂坐在主位。
服務生推著巨型翻糖蛋糕走來,程梵打量著“上面的是一只貓貓嗎”
項枝“嗯,崇硯選擇的蛋糕款式。”
程梵歪頭看著謝崇硯“我想要最上面的一塊。”
謝崇硯低吟“可以。”說完,他拿著刀走到蛋糕前,謝昱臣學著程梵撒嬌“堂哥,我也想要最上面的貓貓。”
謝崇硯冷淡道“想吧。”
旁人哄堂大笑,謝昱臣厚著臉皮“有了堂嫂,忘了堂弟。”
項枝嘲諷“沒有堂嫂之前,崇硯好像也沒想過你。”
謝昱臣“略略略,我不聽。”
“給你。”謝崇硯將餐盤遞到程梵面前,程梵糾結“這么可愛,不舍得吃。”
謝崇硯“哪有你可愛。”
眾人一聽,立刻起哄“好酸啊,老謝你什么時候這么酸了”
程梵揚眉“他說的難道不是事實”
項枝順著他“是是是,你就是很可愛。”
程梵又擰起眉心“只有他能夸我可愛,你不行。”
項枝掩面笑著“好好好,我不夸。”
晚餐是法餐,味道很正宗。程梵一直挽著謝崇硯的手臂,謝崇硯聊天時他也不打擾,只是安靜而專注看著他,琥珀色的眸子,只有謝崇硯一人。
聊天時,無意中聊到前天的爆料。
林羽潭問“查出是誰爆料的了嗎”
謝崇硯“嗯。”
項枝問“我看熱搜都已經撤下去了,打算怎么后續處理”
謝崇硯“我會找到那個人,問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
林羽潭“腦子純屬有泡。”
程梵不愿再搭理程安爆料的事情,用刀靜靜切著牛排,伸手碰了碰謝崇硯的手指,“你幫我切。”
謝崇硯注意力轉移到程梵身上,點頭“好。”
項枝對兩人的相處模式實屬酸成狗,忽然想到一件事“程梵,公司正在籌備一個舞蹈真人秀,你想參加嗎”
程梵“舞蹈”
項枝“嗯,正在孵化當中,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提前給你留一個名額。”
程梵有些猶豫“但seriy大賽快開始了,我怕沒有時間練舞。”
項枝道“那你再想想,我給你留著位置。”
吃完飯,程梵站在三樓天臺,望著海平面“今天是可以垂釣嗎”
謝崇硯“對,想去嗎”
程梵點頭“想去。”
林羽潭接話“那我讓他們準備輪船和游艇。”
徬晚海平面尤為斑駁著月光,300尺的白色游艇在海平面緩緩前行。里面設備設施一應俱全,書房、健身房、ktv、酒吧分布在四層各處,像一座小型的別墅。
程梵坐在圍欄前,望著不見深底的大海,心底燃起幾分奇異。謝崇硯替他披上外套,在旁陪著他。
大家都在游艇三層酒吧喝酒,時不時傳來爽朗愜意的笑聲。
海風將程梵的發絲吹得凌亂,那雙淺色眸子在夜色中沉靜如水,透著霧蒙蒙的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