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諸伏景光(1 / 3)

    東京的夜晚異常繁華,遍地霓虹漂浮,有種醉生夢死的感覺。

    裹緊綾子的羽絨夾克,我吸著鼻子她一定有鼻炎,在竹汜的指引下,再次踏入米花商場。

    因為臨近關門時間,商場已經沒什么客人了,很多店鋪在做收攤的準備。我看了下手機,還剩不到二十分鐘。

    在這二十分鐘內,我必須跑到天臺,抻長脖子努力尋找不知會從哪里飄來的面容不詳的沙華大人,并將竹汜“送”給他。

    如果完不成,我就會在這初冬的夜晚,困于天臺之上,或者幸運一點,困在空無一人的米花商場黑黢黢的空間里。

    一想到那些表情詭譎的人體模特和能看見妖怪這件事,我就渾身戰栗,不去細想這個大概率無法完成的計劃。

    先是坐電梯來到十五層,然后轉入樓梯通道。天臺在十八層頂上,我還需要爬三層樓梯。

    計劃是這樣,但我的運氣不是很好,好幾個樓道都已經落了鎖,最后才在一家已經歇業的賣dvd和古早書籍的店鋪旁,找到一扇沒上鎖的刷漆鐵門。

    后來我才知道,不是這個門沒上鎖,而是它的鎖被不著痕跡地撬開了

    這些又耗去了我十分鐘。算了,破罐子破摔吧。

    拐進昏暗陰冷的樓梯間。聲控燈似乎壞掉了,忽閃忽閃的,營造出恐怖片的氛圍,就算頭頂上有濕滑的黑發披垂下來,我都不會感到驚訝。

    “加油呀,綾子大人。”竹汜壓低了聲音,就好像察覺到了某種不詳。

    我情愿它還像之前那樣扯著尖細的嗓音跟我說話,它的謹小慎微令我倍感壓力,san值狂掉,仿佛這商場里潛伏著某種看不見的危險。

    受了它的影響,我也不知不覺放輕腳步。整個商場彌漫著詭異的安靜,爬過十六層、十七層,眼看勝利在望,呼吸卻急促了起來。

    看來緋色綾子是個缺乏運動的柔弱美女,受困于她的軀殼,我也只能撐著墻壁喘口氣先。

    竹汜在我耳邊搓著手,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恐懼,它的身體發顫。我剛想張口詢問,一串急促的腳步聲就自下而上狂奔而來。

    步履輕盈,卻因太過惶急而跑出了公牛的氣勢。他和我不一樣,應該是從很低的樓層就開始了攀跑,因此蓄積了較多的動能。

    我腦海里不合時宜地閃現出高中的動能定理。

    很快,一顆金色的腦袋就從我腳下冒了出來,余光捕捉到我,立刻止住了腳步,一只手抓住不銹鋼扶欄,微微喘著氣,警覺地仰頭看我。

    我的心猛地瑟縮了一下。

    不是因為發現他是安室透,而是因為那一瞬間他眼中閃過的一絲狠戾。

    那個降谷零,是會有這種眼神的嗎

    他挑起一側眉毛,目光稍稍柔和了些,但仍舊不是我熟悉的那個安室透。

    我收回視線,老實地往墻邊靠了靠,給他讓出一條通道。

    竹汜也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看他,似乎也被他方才兇惡的眼神嚇了一跳。

    可他并沒有動,而是保持著手扶欄桿的姿勢,用探究的目光盯著我,把我從上到下打量一遍,并露出費解的神色。

    我人畜無害地笑笑,鑒于對原著角色的好感,想給他留個好印象。但因嘴角僵硬,我不確信這個笑容是否更像是肌肉抽筋。

    真希望手里有把掃帚,可以謊稱在打掃衛生。信不信不重要,至少可以不這么尷尬。

    除了輕微的社恐,我還有很嚴重的尷尬癥。嚴重到目擊別人遭遇尷尬時,都恨不得跟著鉆地縫那種。

    他邁開腳,繞過拐彎處,朝我一步步走來,眼睛始終盯在我臉上,寫滿疑惑。

    說實話,他的氣場挺懾人的,竹汜在我肩上簌簌抖動,十分可憐。

    我連忙背過身去,掏出手機,點開一個類似于“大眾點評”應用軟件,假裝瀏覽推薦信息。

    手指不小心刮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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