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鑄見姜瑤一直不說話,以為自己唬住了她,他得寸進尺的提議,“你在你爸媽面前舉薦我當醫院副院長,我這次就少抽你一點血,怎么樣”
看著劉鑄洋洋得意的肥臉,姜瑤心里冷笑,可想到他接下來要面對的遭遇,她便生出了幾分愉悅。
姜瑤決定戲耍一下他。
于是她面上裝作一副軟弱害怕的樣子。
她白玉般的手放在胸前,雙眸翦水,眼尾泛著淡淡的紅,楚楚可憐的說,“真的嗎可是針扎的我好疼啊,我能不能不抽血了”
“當然不行。”劉鑄立刻反駁,心里罵她矯情。
可看著姜瑤這張嬌媚動人的臉,又起了歪心思。
他咽了咽口水,先是善解人意的勸告,“我已經是醫院資歷較好的醫生了,換不熟練的新人來給你扎針,你會更疼的。”接著就暴露了真正目的,“不過,要是你跟我幾天,這次就不用抽了。”
看著他滿臉橫肉的貪婪模樣,姜瑤心中十分作嘔。
若是在修真界,她現在讓劉鑄去見閻王,可惜這里是法制社會,她不能這么做。
但,他只要不死就行吧
姜瑤完全沒了戲弄他的心情。她一改剛才的柔弱模樣,冷漠的開口,“要我跟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劉鑄還沉浸在自己的美妙幻想中,被姜瑤一打擊,立刻嘶吼,“你說什么”
姜瑤沒理他,繼續譏諷,“有人說你很像豬嗎尤其是叫起來的時候,跟豬圈里的老母豬被殺時一模一樣。”
這話徹底惹惱了劉鑄,他最忌諱的就是別人評論他的身材,他怒喊道,“我一定會把今天的事告訴你爸媽的”
姜瑤不屑的嗤笑。
這兩個渣滓,就算他們不來找她麻煩,她也會主動出手,讓他們付出代價。
“劉醫生還是先擔心一下自己吧。”
說完,姜瑤勾著唇走到桌邊,白皙纖長的手同時拿起好幾根針管,翻轉手腕,尖銳的針頭立刻反射出點點寒光。
劉鑄就是用它們一次次扎進姜瑤的皮膚,從她身上吸血的。
那么,他也來嘗嘗這種滋味吧。
姜瑤星眸流轉,她一邊把玩著針管一邊閑庭信步的走到劉鑄面前,意有所指的開口,“我記得劉醫生剛才說不熟練的新人扎針會更痛,所以我這個新人來扎劉醫生的話,劉醫生是不是會很疼呢”
劉鑄先是一愣,然后就明白了姜瑤的意圖,看她的模樣不像在開玩笑,恐嚇道,“你什么意思我警告你,你傷害我,是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姜瑤卻像聽不到他說話一樣。
她蹲下身子,蝶翼般的睫毛上下闔動,她將一只眼睛閉起,琥珀色的瞳仁瞄準著劉鑄脆弱的大腿內側,抬高手臂,一根接一根的把針狠狠刺進去。
野豬一般的尖叫響徹著整個病房。
劉鑄躺在地上猙獰地抽搐著,模樣十分丑陋,姜瑤只看了一眼便嫌惡的站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病房。
這是個開始,那些傷害過姜瑤的人,她每一個都不會放過
姜瑤出了醫院樓,此時的她正站在墻角的一棵樹后面,盯著不遠處的醫院大門,心里有些犯難。
她想離開這里,但這家私人醫院的保密工作做得太好,出入都需要進行登記核實,不允許隨便進出。
她這樣打傷醫生跑出來,走正門肯定會被逮到。
而她面前的圍墻有三米多高,若是在修真界,別說是這堵墻了,踏平整個醫院都是輕而易舉。
可她現在的身體太弱了,長期抽血讓她瘦骨嶙峋,光是從醫院樓走到這里都氣喘吁吁,更別說翻墻了。
她不能再被抓回去抽血了,得想個辦法出去才行。
姜瑤環顧著周圍,發現了一輛黑色轎車的后門虛掩著,心下一動,在樹叢的遮掩下悄悄摸了過去。